能尽快解决了
在束带之上一摸,拿了一张金箭符出来,同样没有任何法器,只能靠此伤敌
实际阵旗是有此能耐的,不过方才上手,也没有多少内气可以掌御,能布置开来已算不差了,用以攻敌却是不用想了
将符纸对准柏图所在,往外一扔,正中其背后,柏图哎呀一声,往前一跌,这时那些骆犬也是摆脱束缚,上来各是咬中四肢,顿时令其失去了逃跑之力
柏图大惊失色,高呼道:“饶,常载,是救了出来的,若不是,还在囚室之内受苦!”
常载拧眉道:“可也是,方才要取性命!”
柏图辩解道:“也不想如此,可是奉师命拿,师命难违啊!况且并未当真取了性命,只要放了,还可说服师父不再为难”
常载犹豫了一下,随即坚定起来,道:“若留,便是犯蠢,对不住了”
将一张夺神符拿了出来,对准柏图一照,过有几个呼吸,从上面射出一道灵光,就将其神魂从身躯之中拽了出去也不知道带到哪里去了,通常未曾开脉之人,对此符几乎无可抵挡,柏图头一耷拉,那没了生息的躯体就无力趴伏在了地上
常载怔怔站了片刻,过了一会儿,猛然记得柏图在外间还有还有一个同门,便用心唤得一只雀鸟出外查探
然而那少年却是个机灵之人,见柏图久久不出,却并没有下来找寻,却是转头走了
此人不入阵中,常载可没本事把如何,因为害怕息怡道人追上来,所以当即出得地穴,乘飞鸟撤走,同时派遣几只灵禽在后面飞转,要是有动静,就立刻下去布阵躲藏,不过一连过去十数天,始终不见息怡道人过来,这才稍稍放下心思
只是现在却是一阵迷茫,离了柏国,自己该是往哪里去呢?
本想回得夹山,可是一想,要是把息怡道人引了去,那恐怕就连累父母了
不过审峒早是说过,父母那里自有其照应,那么不去反是无事,只是这几年不见,心里也是十分想念,最后想了想,唤了一只禽鸟过来,执笔写了一封书信,用纸卷儿绑在鸟腿上,叫其送了回去
看着这鸟儿远去,转过身来,就带着那几只骆犬,朝着茫茫群山走去
眨眼又是六年过去
一座面向湖泽的石崖之上,横着开辟出来一排洞窟,外面是一条狭长石台,以一排朱漆栏杆相护居中石室之中,常载穿着一身葛袍,坐在其中
前几日已是入得玄光之境,浑身气机勃发,故是远远望去,身上笼罩着一层光晕
审峒给的束带之中只有开脉之药,所以这几年来,所用一切修道外物都是自己寻得或是从一些散修那里交换来的
不止如此,便是身上所穿,日常所用,也是自己亲手编织打造的,当然,有灵禽走兽为辅,又有修为在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