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公主气得心肝肺都痛了,陆少霖则是庆幸自己,没有对凤轻尘用刑
凤轻尘起身,转身就看到钱进右手上的肉,全部被割了下来,一片一片薄如蝉翼
这一次凤轻尘没有任何表情,神情淡漠,好似看不到钱进的痛苦一般
“王爷?”陆少霖是个有眼色的,看这个情况一脸谄媚的上前,想要请东陵九指示,下一步如何做
“按血衣卫的程序办案,本王不妨碍陆大人审案”
很欠扁的一句话,可有这个本钱
这就是权势
凤轻尘明白了
安平公主几次想要开口,却终是忍住了
她相信九皇叔,不会把事情做得太过,至少这件事不会牵扯上她和母后
“用烙刑”陆少霖一挥手,刽子手就退了下来,血衣卫上前
烧红的热铁,在铁盆中翻滚着,官差挑挑拣拣,终于选出一块婴儿巴掌大小的烙铁
“呜呜呜……”钱进的嘴巴被茶壶盖堵住了,根本无法说话,只能发现如同野兽般低鸣声,血水、口水嘀嗒、嘀嗒往下流,双眼早已散涣、毫无神采
可即便如此,场中的人也没有放过的意思
在陆少霖眼中,这不过是小刑罚,在血衣卫哪个犯人不要过上一遍,至于九皇叔吗?
凤轻尘猜不透的心思,九皇叔的眼神太过清澈了,而一个人的眼神,太过清澈与深邃都让人看不懂
一如蓝九卿,面对蓝九卿那深邃的眸子,凤轻尘就不看懂
不过私心里,凤轻尘认为九皇叔不是一个嗜血的人,只是用钱进的事,让她明白,在没有实力的情况下,好好遵守这个世间的规则,不要落得和钱进一样的下场
要知道,不是每一次,都有这么幸运
吱……的一声,血衣卫将烙铁烙在钱进的骨头上
“呜呜呜……”钱进痛苦的晃动着刑架,头不停的往刑架上撞
这是痛到极致,想用另一种痛来代替
一股焦臭味传来,让人恶心欲吐
呕……呕……
作呕的声音传来,却是安平公主带来的太医
这太医平时在太医院行走,又是皇后与安平公主的心腹,根本就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太血腥太残忍了!
凤轻尘没有嘲笑,只是同情的看了对方一眼
凤轻尘明白,从这里去后,这个太医的前途也就没了,皇后与安平公主,不会为了这么一个人,让九皇叔不高兴
因着自己早有准备,再加上九皇叔的话也起了效果,凤轻尘倒没有之前的不适,静静地看着,好像与自己无关一样
嗤……的一声,血衣卫将烙铁放入水中降温
没有意外,钱进的手骨上,出现一个黑色凹口,那黑色的凹口还冒着烟
血衣卫又拿起第二个烙铁,这一次安平公主也忍不住,在一边干呕了起来“皇叔,安平,怕……”
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就惨白着一张脸,很是虚弱的样子
东陵九点了点头,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