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王锦凌知道,背着从峡谷爬出来,凤轻尘有多么辛苦,她做到了一般女子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没有手帕,王锦凌抬手用衣袖替凤轻尘擦拭脸上的汗珠,凤轻尘笑着拒绝:“不用了,弄脏的衣服”
说完,自己就胡乱的擦了一把,衣袖本身就有灰尘,这一擦凤轻尘就像小花猫一般,脸上脏兮兮的
王锦凌也不提醒,笑着收回手,看凤轻尘像小狗一样,累得直吐舌头,便问道:“要不要喝水”
“现在不行,等伙再喝”凤轻尘喘着粗气,休息了一刻钟后,才将事先准备好的盐水喝完
“好了,们可以继续走了”凤轻尘坐了起来,把粘在脖子上的头发挑开,便动手将挂在峡谷边的绳索收了起来,半蹲在王锦凌的面前,示意王锦凌趴上来
王锦凌摇头苦笑了一声,乖乖的趴在凤轻尘的背后,唇落在凤轻尘的长发上,鼻息间萦绕着一股汗味
王锦凌很不喜欢人流汗后的味道,让觉得脏,可现在闻着却让觉得心安,这是凤轻尘的味道,王锦凌深深地吸了口气,记住了这味道
背着王锦凌,身体难免会受一些影响,大腿内侧和脚底刚刚养好的伤,又有再次受伤的前兆,凤轻尘苦笑了一声,将痛哼声掩了下去
这五天她都瞒着锦凌,不让知道自己受伤,以免自责,没道理现在功亏一篑,背着王锦凌,凤轻尘也没有减缓速度,半天后两人已走到峡谷出口,天黑之前应该可以出去,再走两天的样子,就能找到村庄,到了村庄有银子就能雇到车了
“看样子玄霄宫的人不在这里”凤轻尘与王锦凌将就的吃了一点东西后,再次上路,们必须得在天黑之下出去,到了晚上要是遇到玄霄宫的人,麻烦会更大
“希望吧”王锦凌却不太抱希望,很清楚那个叫暄菲的女子多么霸道,行事乖张,完全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揣摩对方,也许这个时候,她就在暗处盯着们两人,等们累倒时,好一击而中
关于暄菲这人有多么的乖张,符临有切深的体会,被暄菲一行人追得一天一夜没合眼了,再这么下去非累死不可,看到不远处的出口,符临终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出了峡谷,这群人总不会再追着跑吧,出了峡谷的路也熟路,应该不至于会再被人耍得团团转
符临提气,拼命的往峡谷外跑,身后暄菲骄横的下令道:“抓住那个男人,绝不允许走出去,要把大卸八块,一块一块丢下去给大公子看,就不信大公子的心是血做的,哼……”
“是,大秀”
玄霄宫的高手才不管符临的死活,只要们大秀高兴,怎样都好,所以前面那个还在跑的男人,自认倒霉吧
天啊!
符临真心想哭,为什么两张差不多的脸,行事却截然不同呢?
凤轻尘大方爽利,为人虽然冷清了一些,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