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夫郎
以前听了那些传言还觉得大抵也就那样,如今眼见为实,才知道那些传言都说得低调了
瞧瞧,为了个桂花酥特意跑来镇上,而且陶记的一包桂花酥可抵得上小半袋大米了,这都舍得,简直宠得有些任性了
难怪苏荷总是看起来很穷的样子,看样子银钱都花在夫郎身上了
"咳咳……"一阵寒风刮过,苏荷自然地抬手掩唇,同时也让张大娘看到了她纤细到可怜的手腕,跟抄书留下的厚茧
张大娘看见了,越发心疼同情这个可怜的后生,同时也对那从未见过的秀才夫郎多了几分不满与偏见
"怎么穿得这么少?江秀才,你家夫郎没给你做冬衣吗?
见苏荷身上穿的还是老料子的秋衣,张大娘下意识地来了这么一句
苏荷还是那温柔含笑的样子,没有丝毫埋怨
"枝虞他不爱做针线活,我也怕累着他,见他扎伤了手,我也心疼
张大娘的眉头狠狠一皱,在苏荷的眼里,她那表情,就像是克制过的地铁老人看手机,强忍着才没把嫌弃和鄙夷,还有极度的不理解表现得淋漓尽致
哪家夫郎不是从小就学习针线活?在村里,哪怕是镇上,大多数未出嫁的男儿,议亲时,婆家都会看他针线活好不好,再考虑要不要娶这个人
不爱做针线活,还扎伤了手?
七岁孩童都不会轻易扎伤手了,他一个已经嫁人的男儿还扎伤了手,这针线活做的得有多差?新
听村里三姑六婆八卦说,好像是个长得极好看的,虽然她也没见过,但莫不就是因为这个才被聘为正夫的?
这江秀才看起来也不是这么个只看容貌的人啊?
如此想着,张大娘表情有些一言难尽,觉得必须得敲打敲打苏荷,正所谓妻为夫纲,老这么宠着夫郎可不行,都骄纵成什么样了
一点不体恤妻主也就算了,连一件冬衣都不会做,简直就是个废物
不过她还未开口,苏荷就像是怀念般笑了笑
"说起来,枝虞与我,也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虽然他比我大了十四岁,小时候我还一直当他是相依为命的兄长,直到他跟我说,我是他的小童养妻,这才起了别的念头
说到这,又叹了口气
"后来我才知道,我当年因为一场高烧失去了断记忆,其实枝虞是我远方表亲家的儿子,因我父母双亡,就收留了我,给我和枝虞定下了婚约,再后来,岳母一家遭遇了强盗,我与枝虞逃亡至此,靠着我父母留下的遗产,也算还过得去
张大娘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她是个粗中有细的性子,难免多想
大了十四岁?
小童养妻?
父母双亡,亲戚收留,打小就定下婚约,靠父母遗产过活?
这家亲戚真是打的好一副如意算盘啊,莫不是一开始就想着吞了江秀才父母留下的遗产?
虽然嫁了儿子,但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熹玉 作品《快穿之病娇都想独占我》第7章 渣了病娇正夫后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