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出事,便对霍峻道:“去整理秩序吧把襄阳和外县分开,以免发生冲突”
霍峻早已心急如焚,行一礼匆匆而去,这时,一艘两千石的大船靠岸,船身上用木炭写着巨大的五十八号字样,身边的数民众一起涌了上去,本来已经排好的队伍也乱了,人人争先恐后要挤上船,哭叫声响成一片
刘璟不由摇了摇头,这时一名士兵带着一个男上前,“州牧,此人是蔡家弟,说有事找oeli◇”
刘璟看了一眼,依稀是蔡进之弟,从前见过一次,“找有什么事”
“小人蔡远,是蔡进之弟,有件事祖父命来告诉州牧”
上前低语几句,刘璟一怔,连忙问道:“她现在人在哪里”
蔡远一指西南角,“刚才在那个角落看见她,现在不知还在不在”
“知道了,去看看”
刘璟转身带着数十名士兵催马向西南角而去,在西南角一个冷冷清清的角落里,站着两名孤零零的年轻女,手中拎着一个小包袱,目光迷惘地望着大船,正是蔡少妤和她的丫鬟
蔡瑁北撤仓促,除了长蔡逸外,其余家人都没有带走,蔡瑁有一女,其中一早夭,另外一跟随张允,已经投降了曹操,而原配夫人在前年病逝,现在的妻是后来才娶
事实上,在襄阳只有一个女儿,也就是蔡少妤,在几个月前,蔡少妤还是荆州牧刘琮之妻,军师蔡瑁之女,地位崇高,但随着蔡瑁北投曹操,刘琮和蔡夫人被送去邺城养老,蔡少妤的地位也随之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蔡少妤住在蔡家,但蔡家上下谁也不理睬她,避之如瘟疫,生怕被她牵连,虽然蔡训令管家按时给送钱送粮,使她衣食无缺,但她事实上已被蔡家孤立
蔡家态的剧变使蔡少妤饱受世态炎凉,她变得沉默,不肯和蔡家人说一句话,这次东撤江夏,蔡家也跟随撤离,刘璟下令给蔡家单独安排了艘千石大船,满载财物和数蔡氏宗族,直接从蔡里入檀溪,再进入汉水,避开了襄阳码头上的喧杂
但蔡少妤却表现得为倔强,不肯和蔡家同行,自己收拾一个包,带着丫鬟来襄阳搭船,此时,面对襄阳码头上的混乱,她心中也为迷惘,她自己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她不想去许昌投靠父亲,她从内心深处憎恨父亲,父亲将她嫁给刘琮,毁了她的一生,她更不会去邺城投靠刘琮,那人虽然是她名义上的丈夫,但们早已恩断情绝
她何去何从她自己也不知道,她之所以在码头上踌躇不决,是因为她心中还有一个去处,那就是去江夏投靠堂兄蔡进,那是蔡家唯一关爱她的兄长,对她的疼爱甚至超过胞兄,也是当初唯一坚决反对她嫁给刘琮的族兄
“姑娘,们去排队吧在这里永远上不了船”旁边丫鬟小声劝道
蔡少妤望着混乱拥挤的人群,她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