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编号是我们军队的武器,幕后策划者明显想一箭双雕,既刺杀荆州牧,又栽赃给我们”
孙权冷笑一声,“只怕此人弄巧成拙了”
这时,李青匆匆走了过来,躬身行一礼,取出一张叠好的纸条递给孙权,“这是我家州牧给吴侯的一张便条”
孙权接过纸条凑近火把看了看,他点了点头,对黄盖道:“我去一趟码头,这里就交给将军了,另外,暂时封锁消息,也不要惊动甘露宫”
“卑职明白”
孙权翻身上马,一拉缰绳,调走马头向江边奔去
大船静静停在码头边,此时刘璟已经返回,换了一身衣服,耐心地等待孙权的到来,他当然知道这件事不会是孙权所为,自己带了六千精锐之军前来,孙权没有这么弱智,刺杀自己,那样的话,江东也将随之毁灭
刘璟也很怀疑是孙贲所为,刺杀了自己,他是最大的得益者,当然,前提是他和曹操有密切的关系,他能得到曹操的支持
挑起江东和荆州的毁灭性战争,笑到最后之人只能是曹操,几乎不用多想,这件刺杀案必然和曹操有关
正思考时,一名侍卫匆匆走到船舱门口,行一礼禀报道:“启禀州牧,那些刺客交代了”
“怎么说”刘璟回头问道
“他们也不知道幕后指使者是谁他们都是民间剑客,只知道收钱替人卖命”
这个口供在刘璟的意料之中,孙贲没有这么蠢,派自己人来刺杀,刘璟又沉思片刻问道:“吴侯还没有到吗”
话音刚落,门口有侍卫禀报,“启禀州牧,吴侯已到”
刘璟点点头,“请他进来”
不多时,孙权快步走进了船舱,紧张而又关切地问道:“听说贤弟遇刺,没有什么关系吧”
刘璟笑了笑,“哪有那么容易刺伤我,不过这件事恶劣了”
孙权心中歉疚,叹了口气道:“这是我安排不当,我向贤弟赔罪”
“不必了”
刘璟摇了摇头道:“我把兄长请来,是想和兄长商量一下对策,兄长认为此事会是谁所为”
孙权咬牙切齿道:“不用想我也知道是谁,除了那个和我争位者,谅其他人也没有这个胆量”
“兄长觉得此事和曹操有关吗”
孙权一怔,他想了想道:“虽然也有可能是曹操,但曹操不可能搞到我军中的弓弩,而且我在北固山附近安排有两千巡哨,他们显然很了解巡哨的部署,这必然是有内部人向他们泄露了情报,我想曹操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还有一种可能”
刘璟淡淡笑道:“比如曹操和孙贲勾结,杀了我而引起孙刘两家火并,曹操得渔翁之利,等我们两败俱伤,张辽可以轻易攻下荆州和江东,荆州扶刘琮上位,江东扶孙贲上位,这其中的利益大了,我相信曹操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孙权点了点头,“确实很有这个可能”
这时刘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