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便告病回家了,现在静养在家
蒯越当初在荆州时和他的关系好,这次回荆州,蒯越心中有些不安,便先来拜访一下邓义
马车在府门外等了片刻,一名年轻男便匆匆从府中出来,他便是邓义的第邓宏,今年只有二十余岁,风华正茂
他上前躬身施礼道:“让世伯久等了,父亲腿脚不便,令侄儿带世伯进府”
蒯越知道邓义腿有残疾,行走不便,便点点头笑道:“那就有劳贤侄了”
蒯越下了马车,跟随邓宏进了府邸,一向府宅深处走去,走进一座院,只见院内的一间八角亭内,邓义正笑眯眯地望着自己
“异,别来无恙乎”
蒯越大笑着走进亭,拱手道:“老弟似乎精神很好,在家享得清福啊”
邓义腿有问题,只能拄杖缓行,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坐着,他歉然道:“不能给兄长见礼了,请坐吧”
蒯越坐下,有侍女给他们上了茶,蒯越叹息一声道:“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晃两年过去了”
“是很多事情就像在昨天才发生,可是荆州已经大变样了”
邓义心中很是惋惜,他腿不好,刘璟几次派人请他去襄阳出仕,他也只能婉拒了
“贤弟的腿还是不能走吗”蒯越关心地问道
邓义摇摇头,“可能和年纪有关,现在最多只能拄杖走步,以前可以走一两里都没有问题,我老了”
“贤弟比我还年轻两岁,我尚且要老骥伏枥,去荆州出仕,贤弟何以谈老”
说到这,蒯越看了旁边邓宏一眼,邓宏行一礼,知趣地退了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蒯越和邓义二人,蒯越这才压低声音道:“我听说荆州别驾已是虚职,此事可当真”
这是蒯越一直很关心之事,他对荆州情况了解并不多,朝廷中也无人知道具体情况,只是传闻刘璟已经大幅改变了制,让蒯越莫名地担忧起来,这次他途经南阳,就是为此事来专门拜访邓义
邓义很清楚蒯越的不安,便微微笑道:“荆州确实发生了很大的权力调动,但和异出任荆州别驾无关,这是因为荆州吞并了益州和汉中,需要重新进行利益平衡,这很正常,异不要担心”
“不知是怎么一个变化”
“主要是将州衙的权力转移到了骠骑将军府,州衙还在,只不过是挂一块虚牌而已”
蒯越愕然,“那我这个荆州别驾还是一个有名无实的虚职”
邓义深深注视他一眼,心中暗暗叹口气,他发现蒯越和从前有点不一样,从前多么老辣敏锐,很多事情根本不需要说,一个暗示便可以了然于胸,而现在却似乎有点迟钝了
“异以为刘璟会让一个朝廷来的大臣执掌荆州大权吗”邓义终于忍不住很直白地提示蒯越道
蒯越沉默了,他其实不是不明白,而是他抱有一丝侥幸,毕竟他是刘璟亲自点名要去荆州,而且他和刘璟从前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