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不计其数
城头开始忙碌起来,汉军士兵迅速收拾死者尸体,将伤者用担架抬下,清理城上的箭矢,一些士兵重新修复城墙,押解没有逃走的曹军战俘,回收箭矢.....
血腥而紧张的战事终于结束,聘只觉自己累得快虚脱了,汗水将他内外衣甲湿透,盔甲变得格外沉重,像块大石一样挂在他身上
聘坐在一块大石上远远向西方眺望,神情专注,他不知曹军援兵是否会在天亮时赶到
这时,庞德匆匆走到聘身旁,低声说了几句,聘一怔,起身惊讶道:“是真的吗”
“是真的,他就在城内,没有逃走”
聘不由又惊又喜,顾不上身体疲惫,让庞德负责安排城池防御,他快步向城中走去,荀彧的宅前站了几名汉军士兵,不准任何人靠近,这座大宅也是南阳邓氏的府宅,荀彧借住在东院
东院的大门半掩,一名老管家正探头探脑,查看外面的情况,这时,聘在一队亲兵的护卫下,骑马奔驰而来
这是聘没有想到的情况,荀彧竟然在宛城,这让他不由又惊又喜,如果州牧得到这个消息,不知会有多高兴,聘在大门前翻身下马,几名守门士兵连忙上前见礼
聘问道:“府中情况如何”
“回禀将军,府中很安静,没有人进出”
聘点点头,“你们只要把大门看好便可,不准进府骚扰”
“遵命”
聘快步向大门内走去,这时,管家连忙躬身施礼道:“我家老爷身体不好,望将军不要惊扰”
“我是汉军主将聘,听闻荀令公在此,特来拜望,没有其他恶意”
“将军请稍候,我去禀报”
老管家匆匆去了,片刻,一名年轻的士快步走来,正是荀彧的小儿荀桀,也就是曹洪的女婿,他一直跟在父亲身边,这次也留在了南阳,他走到门口对聘施礼道:“家父感谢将军的关心,只是家父身体不适,不能见将军,望将军见谅”
聘点点头,荀彧不肯见自己,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笑了笑道:“南阳很安全,请令尊安心养病,不会有人来骚扰他,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对我说,我一定会安排好”
“多谢将军”
聘转身要走,却见荀桀欲言又止,便问道:“公有什么难办之事吗”
荀桀咬了一下嘴唇,最终摇了摇头,“没什么,将军慢走”
他行一礼,转身回宅中去了,聘望着他走远,心中有些疑惑,他感觉荀彧之一定有什么事要找自己
就在这时,一名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匆匆赶来,向聘行一礼,“将军,我家老爷有请”
聘一怔,“你家老爷是”
“我家老爷便是从前荆州邓治中,将军应该认识”
聘大喜,原来是邓义,自己怎么把他忘记了,他心中暗暗埋怨自己,连忙道:“快带我去见你家老爷”
聘知道,邓义当年是亲江夏一派,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