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么冷的天气出征,却是贤侄的责任啊”
“我只是不想伤农,这二十几年战乱不断,天下民众深受其苦,我很希望能尽快结束战争,统一天下,后轻徭薄赋,让我大汉民能休养生息年,这是我最大的心愿”
曹操点了点头,也叹息道:“贤侄的志向我能理解,其实我是汉相,我和先祖皆久蒙汉恩,我也是希望能汉朝能延续下去,更希望能有再一次的景之治,当年我就提出,愿拥立贤侄为帝,我们君臣二人励精图治,中兴大汉,留千古美名,怎奈贤侄不肯接受,我遗憾至今”
刘璟淡淡一笑,“我可以接受丞相的美意,不过丞相能接受成都的相制乎”
曹操脸色一变,他当然知道刘璟的意思,就是要自己接受多相制,放弃权力,怎么可能,他心中冷笑一声,脸上故作遗憾道:“我非恋权,实在是我结怨甚多,我若失势,恐怕欲杀我而后快者将挤破我的家门,为保命,不得不握剑在手”
“丞相此言不妥,只要我不杀丞相,天下人谁敢动丞相一根毫毛,若丞相肯放权,我保丞相无恙,保曹氏满门无恙,若丞相执迷不悟,恐怕将来天下再无曹姓矣”
曹操勃然大怒,手按剑柄怒视刘璟,“你是在威胁本相吗”
“我并非威胁丞相,只是坦率之言,丞相年事已高,还能掌权几时,这个时候,丞相应该多考虑考虑自己的身后之名了”
曹操盯着刘璟,半晌咬牙道:“当年穰山未杀你,是我毕生之恨”
刘璟哈哈大笑,他笑声一收,冷冷道:“这就是天意,上天让我刘璟来光复大汉,我有一句忠言,请丞相谨记”
“你说”曹操强忍住怒火,从牙缝中迸出这两个字
刘璟向他拱了拱手,“丞相的家事也是天下事,我若是丞相,我会立植公为世,忠言逆耳,丞相自重吧”
说完,刘璟转身向南岸大步而去,曹操却没有发作,他望着刘璟的背影,反复咀嚼刘璟最后一句话,立植公为世,他意识到,这不是刘璟的危言耸听,有很深的意思,这时,曹操叹了口气,他忽然觉得自己仿佛老了十岁
曹操疲惫地摆摆手,“走吧”
他在两名侍卫的搀扶下,向北岸蹒跚而去
曹军在北岸立下了大营,上万士兵正忙碌地挖取土木构筑板墙,在曹操后帐内,士兵们已点燃了火盆,使帐中温暖如春,曹操身着厚袍坐在软榻上,手执史记正在默默诵读,可他心思却不在书卷上,依然在想着他和刘璟的会面
这一次会面,刘璟的气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尤其刘璟的自信给他带来很大的冲击,也让曹操感觉到了刘璟那种君临天下的霸气,令他一阵阵心悸
曹操还在考虑刘璟的最后一句话,家事也是天下事,请立植公为世
这句话有很深的含义,曹操心中也明白,刘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