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但战争的结局却对荆州影响巨大,刘敏天天来喜氏酒馆,也是想从这里得到成都的消息
来到酒馆门口,酒保早已认识他,连忙领他上二楼,他有一个靠窗的位置,酒保小声对他道:“刘使君请先安坐,我去问问东主有没有什么事情”
刘敏坐了下来,打量一下酒馆内的情形,或许是中午的缘故,酒馆内格外生意兴隆,坐满了酒客,吵吵嚷嚷,各种骂声此起彼伏
“我看他不如登基当皇帝好了,那样他就更名副其实”一名屠户愤怒的骂道,生意格外响
众人都知道他指的是孙权,有人接口笑道:“刘爷,你这话怎么说,为什么当皇帝更加名副其实”
“那样大家都可以称呼他为万岁了,我们现在可不就是万税吗”
众人哄堂大笑,有轻浮好事叫道:“刘爷说得对,他现在就是孙万岁”
但也有稳重者轻轻摇头,有人好心劝道:“刘屠户,祸从口出,当心点吧”
“我怕个屁”
满脸横肉的刘屠户骂道:“老现在杀头猪,他娘的至少一半要交税,大不了老去荆州杀猪,不受他这个鸟气”
众人先是一阵大笑,随即议论声响成一片,这时,坐在刘敏对面的老者叹息道:“话虽糙,但理却不糙,现在的税赋实在沉重了,再这样下去,估计很多人都要逃去北方或者荆州了”
刘敏心中一动,拱拱手笑道:“老丈这话可有依据我是说民众要逃去荆州”
“这要什么依据,江东年年加税,最近又增加种口税,税赋已经比荆州高了两倍不止,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活不下去,还不能走吗”
“已经到活不下去的程了吗”刘敏有些吃惊道
老者摇摇头,“虽不至于这么严重,但也快了,如果秋后再加税,我估计就会有造反了,你去看看米价就知道了,斗米钱,江东米价什么时候超过钱,北市的店铺也倒闭了一半多,生意萧条,偏偏他还那么好战,屡战屡败,劳民伤财,治国无能啊”
刘敏默然,这些天他虽然也听得不少抱怨,但他确实没有想到,江东的形势已变得如此严重
这时,酒保快步走上前,低声对刘敏道:“使君请随我来”
刘敏知道一定是有消息了,他连忙起身向老者拱手行一礼,跟着酒保快步向后院走去
喜氏酒馆后面是喜氏旅舍,大大小小十几个院,房舍幽深,他跟着酒保走进一间小院,酒保笑道:“刘使君请吧我家东主在屋内等候”
刘敏走进了房间,房间不大,收拾得十分整洁,在对面坐着一名年约十岁左右的女人,长得十分优雅,她便是喜氏酒馆的东主关喜,同时也是汉军在江东的情报头,为精明能干,深受刘璟的器重
刘敏在江东呆了两年,也一共只和她见过次,知道她是直接受汉王管辖,所以对她也颇为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