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的心腹谋士,他也正要找杨修商议,杨修却自己来了,曹植点了点头,也不回房换衣服,直接去了书房。
书房内,杨修正不慌不忙地茗香茶,年初杨修作为副职协助陈群筹办民团,半年后,青州民团和徐州民团先后成立,杨修也随即被调回邺都,被封为侍御史,陪同曹植巡视魏国各地。
他也只回来两天,今天是正月初二,按风俗应该不出门,但杨修下午得到董昭的消息,魏公已加封杨添为御史中丞,杨修知道杨添此人,原是曹仁军中的从事书佐,也是弘农人,和自己的家族有一点点远亲,他曾几次跑来向父亲求官,但父亲却不齿他的人,拒绝了他。
后来听说此人投靠了华歆,成为曹丕的心腹,他居然被破格提拔为御史中丞,掌握监督之权,杨修父立刻意识到,这里面必有缘故,尽管今天是正月初二,杨彪还是让儿来打探消息。
院里传来了脚步声,这是曹植回来了,杨修站起身,对走进屋的曹植躬身施礼道:“这么晚还来打扰公,真是过意不去。”
“德祖不必客气,你若不来,我今晚也会派人将你请来。”
曹植叹了口气,摆手道:“请坐吧”
杨修心中惊讶,他坐下来问道:“公,发生了什么事”
“今天发生了一件奇怪之事,我兄长安插在成都的心腹居然搞到平章台的议事录副本。”
曹植便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详细对杨修说了一遍,最后摇头道:“那杨添由此一跃升为御史中丞,没有资历,没有才,却能出任如此高官,真不是父亲是怎么想的”
杨修沉思片刻道:“这里面确实有奇怪之处,且不说他得到这种机密书有点匪夷所思,就是魏公破格升他,我估计是想给长公一个面,还给他一点监督权。”
“你说得不错,华歆被调离御史大夫之职后,兄长在御史台就没有人了,父亲一向喜欢玩平衡,董昭出任御史大夫,那么兄长的人也要在御史台中谋一职,这个杨添恰逢其时,就撞了大运。”
说到这,曹植看了一眼杨修,问道:“听说这个杨添和你们弘农杨氏有一点关系,可是真的”
杨修冷笑一声道:“好像是同族,听父亲说,不知隔了几代人的破落户,他跑来向父亲求官,但父亲嫌他人低劣,便不睬他,此人不无术,喜欢钻营,而且好贪赂,成不了什么大事,公不必把他放在心上。”
“可是他却立下了大功”
曹植忽然惊觉,连忙道:“刚才德祖说,他得到这件机密书有点匪夷所思,这是什么意思”
杨修笑着摇摇头,“这只是我的猜测,我怀疑他已经投降了刘璟,以刘璟的精明厉害,他身边人怎么可能被收买,平章台议事记录这种高机密书怎么可能轻易泄露,所以我以为此事必有蹊跷。”
曹植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