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只得忍住气道:“这是单于的命令,不准我们暴露,将军若有不满,回来可以向单于投诉,但现在我们必须谨慎行军,不能让对方发现我们”
千夫长见他把单于搬出来,不由冷冷哼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身便走,但走了几步又停下道:“只怕汉军斥候早就发现了我们”
石勒心中顿时有些担忧起来,他知道千夫长说得有道理,刘璟在城外布满斥候,他们出城时动静很大,对方岂能不知
石勒心中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他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匈奴骑兵走的是西南道,有一片长条型的树林和盆地相隔,汉军大营虽然驻扎在高处,最近处只相隔里,但也不容易发现他们
匈奴骑兵一小心翼翼,并没有惊动到汉军大营,当他们过了汉军大营,石勒心中大喜,立刻喝令加快速,一万骑兵快马加鞭,风驰电掣般向数十里外的雕令关奔去
当他冲过西南道后不久,前方直道便出现在眼前,但石勒却忽然勒住了战马,不安地望着前方,只见直道入口在两座山谷之间,而山谷前,一支军队拦住了他们去
这是一支与众不同的军队,每个士兵身披重甲,从头到脚厚厚层层,只露出一双眼睛,每人手执一把一丈五尺长的长刀,柄短刃长,在阳光照射下寒光闪闪
对方是重甲步兵,约千人,列队成排,将六十丈宽的直道入口封锁得严严实实,石勒回头对刚才的千夫长冷冷道:“你不是想和汉军一战吗现在机会来了,你是否愿打头阵”
千夫长心中也有一点不安,但刚才他的话说得满,使他此时没有台阶可下,他只得硬着头皮高声道:“我当然愿意一战”
“好我给你千军队,祝你旗开得胜”
石勒厉声喝道:“擂鼓助威”
咚咚咚急促的战鼓敲响起来,这是作战的命令,千夫长挥舞长矛大吼道:“跟我冲垮他们”
匈奴骑兵骤然发动,千骑兵在旷野里疾奔,速越来越快,如狂风暴雨,他们挥舞战刀,大声吼叫,匈奴骑兵就像一把无比锋利的锐矛,又像一把无比沉重的铁锤,要将敌军撞成碎片,踩踏成泥,冲毁一切,披靡一切
“杀啊”匈奴骑兵的马蹄声惊天动地,以力拔山兮之力撞向重甲步兵
刘虎早已看惯了这一切,在敌军骑兵还有两步时,他冷冷令道:“四排出刀”
鼓声响起,前四排一千把雪亮的斩马刀形成了一片密集的刀林
匈奴骑兵终于如滚滚乌云冲至,为是名骑兵,迅如奔雷,气势惨烈,激起漫天黄尘,以千钧之力向重甲步兵撞击而来
在一片惨叫声中,骑兵群轰然撞上了刀林,顿时血雾弥漫,肢体横飞,但与此同时,一股无以伦比的力量迅速由刀尖传到刀柄,最后消失在大地之上,这是重甲步兵对付骑兵最艰难的一步,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