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十分淡然,十万大军扎下四座大营,在四个方向包围建业城,但汉军并没有立即攻城的迹象,处于观望等待之中
此时汉王刘璟也并不在军中,而是在秣陵城内视察,秣陵城已经放开了戒严,汉军在城内设立了十余个赈粥点,每个赈粥点前都排满了长队,数名职军官则开始挨家挨户登记,事实上,所有的人口户籍资料官府中都有,但汉军需要知道,建业城内士兵有多少人的家在秣陵县内
刘璟在名骑兵的护卫下来到一处赈粥点前,这里排着长长的支队伍,每支队伍都有数人,数十名士兵动作迅速,使赈粥有条不紊,队伍十分平静
刘璟看了片刻,便调转马头,来到不远处的一座大宅前,这里便是老将黄盖的府邸,黄盖被打得血肉模糊,在吕蒙等军方大将的一再求情下,孙权终于松口,准黄盖回家疗伤,并命令周泰派人严密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随着秣陵城的陷落,监视黄盖的士兵也逃走了,城中一片混乱,黄盖命令家人关闭大门,谁也不见
一名侍卫上前敲门,好一会儿,门窗上开了一条缝,有人问道:“是谁啊!”
“去通报你家主人,汉王殿下来看望他”
门房吓了一跳,慌忙转身向内宅跑去,此时黄盖伤势未愈,只能趴在床榻上养伤,他正和儿黄柄说话,他儿黄柄在九江郡为县令,江东形势危急,黄柄也弃官回家,观望时局
父二人正说话时,管家慌慌张张跑来,急声禀报道:“老将军,汉王殿下来了”
黄盖还沉得住气,儿黄柄却‘啊!’的一声站起身,紧张万分,“父亲,这可如何是好?”
“你紧张什么?”
黄盖有些不满道:“你好歹也当过几年的县令,怎么一点都沉不住气?”
话这样说,黄盖心中也有点紧张,他没有想到汉王亲自登门,这让他既有点感动,也有点为难,但此时已等不了他细想,他便对儿道:“你替为父将汉王请来,言语要得体,不准献谄作践自己”
“孩儿明白!”
黄柄快步下堂去了,黄盖心中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刘璟为何来看自己,让他为难啊!
片刻,黄柄便将刘璟恭恭敬敬请入内堂,“我父亲就在堂中养伤,殿下请进!”
刘璟快步走进内堂,他见黄盖挣扎着要起身,连忙上前按住他,“老将军身体有伤,就免礼了”
黄盖苦笑道:“多谢殿下忙中来探望卑职,卑职感激不尽!”
黄盖又令儿给汉王铺上软席,刘璟坐下,关切地问道:“老将军现在伤势如何了?”
“还好吧!多亏行刑者手下留情,两杖打也保住了性命,伤口已经开始结痂,再静养一个月便可以下床走了”
刘璟点点头,“老将军要好好养伤,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我已吩咐下去,很快会有最好的军医来给老将军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