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铁柜子勉强凑合能用
唯一在库房里找到的一件好东西,是一个上世纪三十年代的老挂钟
老挂钟藏得很深,被我扒拉出来的时候,防贼般盯着我的秃老亮着实吃惊
拎出老挂钟摆在倒座房外,拭去厚厚的灰尘,黄灿灿的钟摆泛起最灿烂的金黄,刺瞎了秃老亮的半只独眼
这东西……
很不错!
眯着眼睛看到挂钟牌子的那一刻,我都有些意外,在隔壁仓库里竟然会藏着这么件高货
这是来自汉斯国赫姆勒家族的镀金挂钟,整体像一个小屋,材质用当时最好的欧罗巴黑胡桃,表盘钟摆,装饰品,指针,全部镀金
搁在民国那会绝对是身份和财富的象征
秃老亮看着擦干净的挂钟,嘴里又搞起了单口相声
“这钟都比我年岁大了,里边儿早就锈成铁渣了搁你办公室当个摆设得了”
随后我就用实际行动扇了他一巴掌
当着秃老亮的面拆开挂钟,里面透出来的闪亮的铜黄让秃老亮瞬间闭嘴
不久之后,秃老亮见我捣鼓半响没动静,又开始皮痒嘴碎
“得了您呐这玩意儿不知道坏了多少年了你就甭瞎折腾了”
然后,我用了两分钟,又给了他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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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下钟摆,一阵乱戳乱扣,挂钟指针神奇转动起来
当即秃老亮就羞得别过头
没过半分钟,指针停转,秃老亮一下子来了精神,大声嚷嚷
“铁定发条坏了这发条可不好弄原先海爷我家里就有一个,找了不少人都修不好”
“你也甭费劲了我敢打赌,这玩意儿要是有人修得好,我倒立踩单车回家”
接下来,秃老亮就见证了个奇迹
当着他面,拆掉表盘摘掉指针,翻面抠出机芯
最先摁着棘轮,转动钩子,逮着发条钥匙一圈一圈将发条链子慢慢放了出来
拧下压板螺丝,脑袋转向一边都不看机芯,转眼间地上就多了一堆散碎的齿轮
不急不慢清洗完齿轮,拿着镊子快速复位上压板,上指针,上钟摆拧动发条
悦耳的哐当报时声响起,秃老亮呆呆杵在原地,黄豆大的眼珠子发泡胀大,两只手扣着锃光瓦亮的脑袋,整个人都疯了
“嗳我说,你那玩意儿修是修好了准时不?”
我头也不回指了指半空,秃老亮顺眼望去,只看见监控对着自己
“这小子几个意思?”
抠着脑袋琢磨半响,秃老亮突然猛拍大腿:“臭小子叫我倒立踩单车回家呐”
“又他妈被坑了”
“我勒个了个去!”
折腾半上午,空荡荡的办公室添置了不少旧家什,加上老挂钟,总算是有了点办公室的样子
高碎二开口感正好,秃老亮刚刚扔进来的报纸也被我翻完
抬头看了看,不过才十点五十,离下班时间还早,我打开背包,取出那块烂罗盘
这东西有点邪门连续好几次要拆他,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