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大师一下,叫我朋友一声阿尼亚额么格额吉”
刘毅聪直愣愣看着我,嘴巴张着,死灰般青黑的脸上尽是愤怒:“你他妈休想”
“不用叫不用叫……”
“格格格……”
笑岔气的蒙古大妞捂着肚子艰难起身,通红的脸上尽是难以描述的表情:“我……我没有这么大大大的……奥毛勒……”
“哈哈哈哈,哈哈哈……”
孙子奥毛勒出来,蒙古大妞直接笑得趴在我背上,不停的抽搐,不停拍打我肩膀
眼泪都笑出来
刘毅聪讷讷木木的看着,脑袋左偏也不是,右移也不是,一张死灰脸上除了尴尬羞怒,剩下的,都是杀死我或者杀死自己的表情
我也懒得理会这个老头,东西揣好起步走人
也就在这时候,一条斜长枯瘦的身影盖住我的脚
“我父亲最爱的全福永胜蛐蛐罐,北帅给大黑天虎头大翅做的金棺材我说的可对?”
此话一出,石破天惊!
现场一帮老头连同陶博臻在内齐齐昂首,惊声大叫
“北帅!”
“老师您父亲?”
“您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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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着王静凇一把推开自己的佣人,又一把拨开拐杖,一瘸一拐慢慢挪动脚步
“全福永胜蛐蛐罐是赵子玉专门给一个王公做的比普通的子玉罐重八两属于子玉罐中极品”
边走,王静凇边说,目光一直不离我手中的两件东西
“这只蛐蛐罐传到民国,落在我父亲手里”
“那年,津卫燕都玩虫儿祖宗北帅和我父亲因为口角不和赌斗蛐蛐,彩金五百大洋北帅出大黑天,我父亲出虎头大翅此战,观者无数”
“赌斗结果,虎头大翅被咬死,大黑天惨胜刚出笼也死了”
说话间,王静凇已经走到我跟前
“大黑天和虎头大翅都是北帅和我父亲最挚爱之物两个人却是因此而和解成为莫逆世交”
“后来,北帅用五百大洋换了金子做了金棺材,将大黑天与虎头大翅合葬”
“我父亲,也将这只全福永胜蛐蛐罐一起埋在了玉渊潭”
王静凇盯着我手,语音愤恨:“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东西北帅小儿子若是知道,甭提有多高兴”
“孙子这东西,是你丫挖出来的?”
我冷漠回应:“你哪只眼睛看着我挖的?”
王静凇阴测测笑了笑,满是老人斑的脸阴森渗人:“我说是你挖的就是你挖的”
我毫不客气怼了回去:“不怕我告你讹人,你就试试”
王静凇嘴巴歪斜冷笑更寒:“不怕你是方州人,我照样能收拾你”
我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为了不让你害怕我就脱掉方州这层皮等你来收拾”
王静凇慢慢崛起身子,变成一条吐信的眼镜蛇:“你试试”
我完全不为所动,和王静凇针尖对麦芒:“用不着试试,你现在就可以摇人吹哨子”
王静凇直直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