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科恩·卡拉比扬,正吃力地咬着牙,感受着从敌人剑上传来的力量,对方不比弱,至少也是超阶的剑手——有多久没遇到这样的对手了?
自从离开同兽人厮杀的战场?
还是那一次,自己挑战米兰达?
两股力量交织纠缠,但科恩知道,自己已经略落下风
星蓝色的力量在银白色的剑上开始闪烁,科恩知道,再这么下去,自己迟早是失败的一方
于是的身体猛然一震,带起的振动,错开了正在拼剑的两人
两道身影倏然分开,就着惯性向前几步
科恩踏了六步才将身体稳住
而的敌人,用两步把握住了平衡
科恩神情凝重,开始觉得,有必要重新思索洛比克厅长的话
然后转过身,看着眼前棘手的敌人,出声质问:“所用的,是终结之塔的剑式之一”
对方没有回话
“也是终结剑士,曾在终结之塔受训,明明可以有更好的去处”
“却为何甘心屈身在血瓶帮里,做一個混混,为非作歹,欺凌弱小?”
“终结塔授予的剑之心,难道是为人走狗,欺软怕硬的觉悟吗!”
的敌人则缓缓转过来,左肩上装备着黑色的半身甲,右臂绑缚着红色的绷带,在红黑相间的衣饰下,隐约可见有力的肌肉线条
这是一个脸色白皙的男人,却不会让人感觉到清雅或是秀气,因为那双眼睛里所投射出的眼神,此刻实在是充满杀机
红黑色衣物的剑手,默默地将警戒官从头到脚,打量完毕
就是这只青皮老鼠,打通了大人的陷阱?
这个青皮,这种站姿和起手式——是终结之塔出身,到军队历练过的人?
只听这个红黑色的剑手,转动着手上那把只有单侧护手的青色长剑,毫不在意地淡淡道:
“喂,青皮”
“什么时候,警戒厅也敢管血瓶帮的事情了?”
科恩踏前一步,与剑手的距离拉近,冷冷地道:
“现在不是以警戒官,而是以终结剑士——科恩·卡拉比扬的身份,在质问另一柄剑!回答”
场面安静了几秒钟
直到红黑色剑手的表情也渐渐严肃起来:
“的剑之心,是不羁的意志和自由的选择,以及对力量的追求”
“只要满足吾之所求,血瓶帮,兄弟会,诡影之盾,王国秘科,王室卫队,或者终结之塔,对都没有区别”
“所以,的问题简直毫无意义”
“至于,青皮,甘心做一国走狗的,从那个守旧的塔里,得到的才是走狗的觉悟吧?”
听出了对方身为终结剑士,却对终结之塔毫无敬意甚至略带敌意的态度,科恩的脸色终于肃穆起来,带着惊讶和震撼
想起在塔里受训时,老师曾在喝酒时告诉过的故事
那个兄弟阋墙,手**战的悲剧
科恩难以置信地咬牙出声:
“……”
“是塔外的终结之剑传承!”
“是‘灾祸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