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犀利的目光，泰尔斯竟觉得后槽牙有些沉
但还是艰难地开口了
“虽然们从未见过……”泰尔斯吞吐着，伸出双手在身前无措地挥舞着，斟酌话语：“但既然是的……是说，既然们是……”
国王扶着楼梯扶手，用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眼神向泰尔斯望来
泰尔斯紧紧闭眼然后再度睁开，呼出一口气：
“想……”艰难地咬着字，平素的伶牙俐齿消失无踪
该死……
到底该以什么态度和用词来面对……这个既是父亲又是国王的人？
孺慕？
冷漠？
木然？
惊喜？
哪个都不对
旁边的基尔伯特，向着泰尔斯伸出手，似乎想要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泰尔斯呼吸加速，蹙眉道：“其实有些困惑，也许作为的……可以帮解答”
“毕竟们是……血亲而说了那么多，继承人、王国、婚约，但什么都不知道”
“这也许对而言不重要，也不怎么在乎……”
凯瑟尔五世紧紧地抓着权杖，却一句不回，只是双眉慢慢蹙起
泰尔斯咬着嘴唇，觉得胸前的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可恶
连最失败的论文发表都没有这么尴尬
轻轻挥舞着双手，组织起语言：
“可这是的未来，如果已经决定……至少应该让稍作了解”
“而且，说没人需要知道的过去……但至少要，的意思是……”
“至少需要知道的过去”
“真的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还有，将会走的路”
凯瑟尔看泰尔斯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打量、审视和检查的目光
好像第一次认识到，泰尔斯是一个人
而且是的儿子
泰尔斯叹了一口气
算了
睁开眼，直直地看向“父亲”
“对，想知道的一切”
“想知道的由来，比如……母亲是谁，在哪出生，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还有，的身份，的未来，能有的选择……”
“像这样的答案……”
“而不是作为一个局外人，一个棋子，一件物品……”
“如果真的是的……儿子的话”
泰尔斯咬着牙说出那个词
虽然的表现……实在不像一个正常的父亲该有的样子
即使是国王
泰尔斯觉得有些头晕，今晚的消耗，已经让这具七岁的身体有点吃不消了
国王终于正眼看向，深邃眼眶里的天蓝色瞳孔里放射出精光
那一刻，凯瑟尔五世的目光相当复杂难解，泰尔斯读不出更多的东西
“孩子，叫什么名字？”
只听星辰的最高统治者，用那厚重的声音问道
泰尔斯盯着凯瑟尔
“泰尔斯，”听见自己说道，“的名字是泰尔斯”
现在才想起来问儿子的名字吗？
老天
泰尔斯在心底轻轻摇头
“泰尔斯，仔细听好”凯瑟尔眯起眼睛，语气寒冷：
“很多事情不用知道”
“也不必关心”
“的路已经决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