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了一下，晃了晃脑袋，这个人性化的动作，就像在它在回忆一样
【为何还不放弃？】
【为何不加入们？】
【为何要抵抗？】
银影人摇了摇头，身上的银光聚焦起来，能照到的范围缩小了不少，却更加刺目耀眼
驱散了几丝正要靠近这边的黑雾
“林卡将军”
银光里的男人态度轻松，却熟练地使用着古帝国语：“曾是个伟大的战士，强大的对手，以及残暴的刽子手”
“但那个时候，至少还是个人”
“而现在，诅咒已经影响了大部分的神智，”银影人冷哼道：“早就不是自己了”
“可悲”
泰尔斯睁大眼睛，看着那个色彩明晰的亡魂，又看看银影人
们之间……
名为林卡将军的亡魂张开可怕的牙齿，低吼了一声
【北地人】
【靠着那个过气神灵的力量，坚持到现在……】
【但这个诅咒的力量，远超的想象】
亡魂阴冷的笑声传来，黑雾萦绕在的甲胄周围，却丝毫没有遮挡住上面的色彩和装饰
周围越来越暗
就像即将熄灭灯火的内室
【北地人，连维持自己的神智……都很勉强，而还想继续镇压们？】
【无法永远坚持下去的，能感觉到——的力量，不，是那个神灵赋予的力量，正在衰减】
银影人轻哼一声，并不说话
过气神灵？
衰减？
昏暗的视线里，泰尔斯看了一眼那个亡魂的糟心模样，不由得头皮发麻
又看了一眼银影人，心里默默祈祷——不管后者是什么，神也好，恶魔也罢，但愿这个银色虐待狂依旧强大
亡魂的古帝国语继续响起：
【无法永世压制们，压制这个诅咒的】
【自己也只是逝者，无法日久常新】
【坚持不住】
亡魂的白色双眸里渗透着难言的幽光：
【但是吾等……吾等永不消亡，诅咒永不终结】
【地上的战争不曾终结，死亡和鲜血日日皆新，吾等的养料无穷无尽……】
【终有一日，会加入们，跟们一起……】
【成为永不消亡的存在】
像是为了响应一样，周围的其亡魂们纷纷张开口，发出此起彼伏的阴冷咆哮
声音回荡在洞窟里，加上诡异的黑色雾气与越来越昏暗的光线，让泰尔斯觉得不寒而栗
“们最大的悲哀，将军阁下，”银影人转了转脑袋，活动了一下银光组成的手腕关节，看上去活像一个即将加入斗殴的小流氓：“就是经常忘记——自己早已消亡”
泰尔斯有种感觉：要不是躯体上的银光昭示着这个人的不凡，银影人根本跟寻常人没有区别
泰尔斯咳嗽了一声，试着用古帝国语加入这场谈话：“们……彼此认识？”
“当然”
“最终帝国的第十四军团主将，”男人漆黑的嘴慢慢扩大，就像扯起冷笑一样：“凯恩喀穆尔·林卡”
“人称‘雪地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