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尔斯走进酒馆的瞬间,几十双目光齐刷刷向们射来
让扛着麻袋的两人愣住了
酒馆里有着许多人,全都身负武装,严阵以待
令人窒息的杀气扑面而来
“们……”快绳喃喃道
不用提醒,泰尔斯认出来了
是“鲜血鸣笛”
那个号称百人团的雇佣兵队伍
没错,们今晚包下了酒馆
但却没有想象中那种酒酣胸坦,彻夜狂欢的情景
恰恰相反,酒馆里静得可怕
就连这些雇佣兵们的窃窃私语也低调而悄声,显得训练有素
泰尔斯的心里弥漫着不安感
这是……怎么回事?
酒馆到底怎么了?
坦帕呢?
“往里走,”红衣女剑手扭头道:“坦帕正在里面,和们的老大谈生意呢”
鲜血鸣笛的雇佣兵们或坐或立,有人靠着墙,有人倚着柱,有人撑着桌子,乃至还有人坐在阶梯上,趴在二层的栏杆边,甚至猫在角落里,大部分人姿态放松,却目光灼灼
就像护卫着碉堡的士兵不,泰尔斯在心里摇摇头从氛围上看,就像守着蚁巢的兵蚁
看见两位王子进来,这些人的表情都变了
眼神凶厉,不怀好意
泰尔斯心头一慌,对同样惊疑的快绳甩去一个眼神
那啥……
好像不太对?
快绳惴惴地回给一个眼色
放心
一切尽在掌握中
顶着数十对冷酷而可怕的打量眼神,泰尔斯硬着头皮,扛着麻袋,无视着左手边那个凶悍汉子不怀好意的笑容,跟着那个女剑手向前而去
一个按着剑,背着盾牌的雇佣兵拦在们身前,举手止住们的步伐
微微眯眼,打量着泰尔斯和快绳
“玛丽娜,”雇佣兵冷冰冰地道:
“们有武器”
名为玛丽娜的红衣剑手回头看了看泰尔斯,看着们身上的匕首、弯刀和臂弩,随即失声而笑:“怎么,桑尼,觉得老大们会怕这个?”
随着玛丽娜的笑声,不少打量着泰尔斯的雇佣兵也笑出了声
但相比丹特的大剑,相比那种亲切而随性的气氛,泰尔斯只能在“鲜血鸣笛”的人群里感到一阵阵的杀意和寒冷
这些人……
泰尔斯表情难看地打量着四周,感觉自己又掉进了另一个坑里
里面还全是泥水
拦路的雇佣兵桑尼笑了笑,似乎也被这个笑话逗乐了,拍拍玛丽娜的肩膀,让开道路
怀着忐忑的心情,泰尔斯和快绳扛着麻袋走进了酒馆中央
在这里,雇佣兵们保持着距离,散得比较稀疏
唯有中间的一张空桌上,坐着四个人
泰尔斯第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脖颈上带着伤疤的男人
“坦帕!”
快绳表情一松,麻袋从的肩膀上滚落下来,强忍着周围的奇怪气氛:“嘿,说怎么找不着……”
但泰尔斯注意到,坦帕此刻的表情极为难看,坐姿僵硬
“快绳?还有?”酒馆老板皱着眉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进来的两人
“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