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债，那空明宫就更挖不出多余的钱，给某位雄才大略的至高国王了
但很不巧，曾经用来说服凯瑟尔五世，让自己放手施为参与棋局的条件之一，就是……
泰尔斯咽了咽口水
不妙
相当不妙
除非……
泰尔斯幽幽地道：
“们说，王室应该没有什么‘璨星家族有债必还’的说法吧？”
马略斯眉头一皱：
“什么？”
泰尔斯反应过来，重新挤出笑容：
“没什么，别在意，只是北地乡间的俚语罢了”
很快振作起来，试探道：
“所以，如果，各位大人，还是说如果啊，如果们出于各种不可抗的原因，不还这一百一十七万，那会怎样？”
话一出口，官员们齐齐愣住，面面相觑
迈拉霍维奇总管咳嗽一声：
“殿下，大部分债务的债权者，都是南岸领内外有头有脸，能影响翡翠城的大人物：几大行会的产业主，大商人，好几个历史悠久的封臣家族，国外的大金主，噢，对了，甚至包括了王家银行……”
“当然，当然，们都是大人物，大富翁，但是，”泰尔斯摆摆手，“但是如果告诉们‘再宽限宽限’呢？们不能强迫还债吧？比如拉支军队来打，‘债主不死于老赖’？”
财政官们哑口无言，们再度面面相觑，似乎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统治者
“们，们……但是们的信用……”迈拉霍维奇总管有些反应不过来
看着对方的反应，泰尔斯眼珠一转
“们不能强迫您，殿下，”马略斯咳嗽了一声，打断这段对话，“毕竟们一无军队，二无权威，对您的违约之举无可奈何，而记得王国史上，也并非没有这样的先例……”
泰尔斯气势一变，凛然点头：“那么们不妨研究下——”
雨果·富比掌旗官阴冷地插了一句话：
“上一个这么做的，正是红王约翰”
泰尔斯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对，借债筹军发动政变，成功上位之后，便以国王之尊把债主们统统送进监狱，威胁们延期、降低乃至解除债务，”马略斯轻声补充，“不愿意的人，就让秘科罗织罪名打成叛国者，抄家斩首，如此一来，红王的债务自然一笔勾销”
财税官员们表情一紧，欲言又止
泰尔斯则紧紧蹙眉
马略斯端起茶杯，淡定地喝了一口茶
“怎么不继续反问？”
马略斯诧异扭头：“殿下？”
“继续啊，按照一贯的习惯，该反问啊，”泰尔斯满面不爽，“‘猜猜看，泰尔斯殿下，红王在那之后怎么样了’？”
马略斯动作一僵
几秒后，向着王子轻举茶杯，歉然一笑
“好吧，的意思明白了，”泰尔斯没等回答，双手捂面，仰头叹息，“铁金库不容拖欠啊”
在场诸人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没什么，西荒民间的口头禅而已……那么现在，对，还钱……”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