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不敗劍尊,也只能是死路一條。
不敗劍尊很少向晚輩出手,一旦出手,那是沒有活路可言的。
陳源只是在一旁看著,通過幾人對話可以判斷出,秦書瑤的背景也不簡單。
周冠霖留秦書瑤和霍老等人在這里,也給出了條件,幫忙引薦了胡飛云,這也算是一種機緣。
周冠霖搬出了胡飛云,秦書瑤和霍東林都不敢再多說什么,至多是在心中嘆息一生。
很多事,不是想管就能管的。
周冠霖讓人關了門,又把樓上的客人請了下來,顯然是要讓所有人看上一場大戲。
他看著陳源,“還剩二十二分鐘。”
陳源一直都不想暴露,實力一旦暴露,會有不少麻煩。
或許有人來挑戰,或許有人來求學,還有特殊能力局是肯定要介入調查的。
詢問師承等等,調查后再安排一些事情呢?
陳源是不想在這些事情上浪費的,他之所以一直沒動周冠霖,也是因為知道周冠霖的影響很大。
現在卻沒想到周冠霖首先發難了。
陳源確實不喜歡麻煩,不喜歡在這種小事上浪費時間。
他活著的目標很明確,提升自己的實力,同時帶著家人修行。
只要沒人惹他,他不會去理會誰。
他現在的實力尚且弱小,只是筑基而已,可他的眼界、心態都是不同的。在他眼里,眾生如螻蟻,不足為懼。
也正是因為這點,只要不是太過的事情,他不會計較。
“我哥來不了。”陳源倒了一杯酒,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也不需要我哥來,你們還沒資格送我走。”
“你哥來不來隨意,現在你只剩二十分鐘的時間。”周冠霖也倒了一杯酒,“到時見了,我自然會送你走。”
“我救過你對吧。”陳源放下酒杯,“沒有我,你早死了,按理說你這條命現在屬于我。”
“能出手為我看病,是你的榮耀。”周冠霖的話并未引起秦書瑤等人的反感,似乎他說的并沒有錯。
“是你貪心不足。”周冠霖聲音冷了很多。
“還真是……不知死活。”陳源的手指在酒杯中攪了攪,然后朝周冠霖一彈。
一滴酒珠向著周冠霖飛去,周冠霖用筷子一夾,酒珠被筷子夾住。
“怎么,以為這種雕蟲小技就能對付我?”周冠霖戲謔的目光落到陳源身上,“我的能力確實不怎樣,但比你還是強了太多。”
陳源目光淡漠了很多,“我是挺樂善好施的一個人,看你可憐救了你,本是賜給你一場機緣。”
“可惜你沒把握住,我能治你的病,就能要你的命。”
伴隨著陳源的話音落下,周冠霖握著筷子的手顫抖起來,那滴酒珠隨著筷子的顫動墜地。
一種從未有過的劇痛,在周冠霖全身蔓延。
周冠霖瞪著陳源,“你治病的時候,動了手腳?”
“你也沒給相應的診金,這是對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