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嗎?”
鞏子薦做著最后的動員。
很快眾人上車直奔黑焰山而去。
就在即將到達黑焰山的時候,異象突發。
只見上空云層被撕裂,燦爛金光灑下。
在金光之中出現了一道身影,一名身穿白衫的中年男子,腳踩飛劍俯沖而下。
此人懸停在車隊前方。
飛劍!
這種寶貝就算在能力局中都不多見。
今天江北各地的能力局強者前來,其中很多地方的負責人都沒有飛劍這樣的法器。
一個個都有些羨慕,同時心里也有些忌憚。
來人可不簡單,金丹境!
煉氣期都可以短時間御劍飛行,前提是有飛劍。
飛劍只是讓眾人羨慕,境界才讓眾人忌憚。
尤其是在來人胸口繡著一個金色的仙字。
群仙島!
這是群仙島的人。
群仙島有很多苦修的老家伙,這些人不問世事,一心苦修。
但日常生活也需要有人打理,通過收徒的方式,讓人打理日常生活。
久而久之,群仙島那邊也多了不少干活的人,也漸漸形成了一個特殊的勢力。群仙島的強者,彼此互助成為了一方強大的勢力。
因為平時并不怎么和外界來往,和其余勢力倒也沒什么矛盾。
這次,群仙島來人竟然攔住了車隊。
鞏子薦已經認出了來人,群仙島執法長老岳遠帆。
群仙島執法殿負責懲罰在島上犯錯的人,同時也負責處理那些對群仙島不敬的人。
岳遠帆此來竟然敢攔住能力局的車隊,這是找麻煩。
如果是其余省的能力局車隊,岳遠帆未必敢攔,但江北的能力局車隊,是實力最差的。
群仙島派出岳遠帆足以。
這也算是一種無聲的羞辱了。
“岳遠帆,你這是什么意思?”鞏子薦下車,臉色陰冷。
敢攔他的車隊,他很想弄死岳遠帆,可對于金丹境鞏子薦是真的不想動手。
岳遠帆收了飛劍落地后才開口,“給你要個人。”
“誰?”
“陳源。”
“陳源已經是能力局預備隊員,不是你說要就能要的。”鞏子薦臉色更冷。
岳遠帆的臉色也冷了下來,“那就把他從預備隊員中除名吧,他惹了群仙島,很多人想讓他死。”
“呵呵……還真是笑話。”鞏子薦瞪著岳遠帆,“陳源做事很有原則,他根本不可能惹你們群仙島的人。”
“鞏子薦,你作為江北能力局的總負責人,這樣揣著明白裝糊涂真的好嗎?”岳遠帆目光中多了幾分嘲弄。
“何況,這件事本身就發生在江北省城,發生在你身邊。”
“如果連王家那邊發生了什么你都不清楚的話,你這個江北能力局的總負責人還是早點退休吧。”
岳遠帆的聲音逐漸冷了下來,“廢話少說,把人交出來。”
鞏子薦自然知道陳源惹到了群仙島,但因為陳源的重要性,他還是要堅持把陳源吸納到能力局。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