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些花白的双鬓哪里还能看出丝毫原先精致利落的模样来
柳大太太跪着抹眼泪,柳若媛坐在柳老太太榻下,也拿帕子抹眼角,不住嘴地抱怨
“眼看就是大丫头大喜的日子好歹也要顾忌些这样成个什么兆头!”柳二太太看不过去,说了这么一句
柳若媛一听到柳二太太说兆头两个字,立刻放下帕子来,也不装哭了
“该哭的是我你就算偏心二丫头,也不用这样哭啼啼的咒我!”柳若媛就指着柳大太太道
柳大太太更加悲从中来,却不敢说什么勉强止住了哭声
“老太太……”柳若媛就看着柳老太太,还是想让柳老太太为她主持公道
“你们……这一桩桩一件件,片刻都不肯让我省心罢了,罢了”柳老太太气恼柳老太太是明白个中道理的人,不管柳大太太当初跟柳若娟是怎样约定的,抬过王府去的东西,除非柳若娟自己肯还,如今却没有强要回来道理“那是个白眼狼,当初在家里是怎样个情形,她能顾念着谁如今嫁出门去,还当她能听我老婆子的话不成!”
柳老太太这是说,她不会管这件事
“这事是你做下的,那也是你的女儿你自己想法子去”柳老太太又吩咐柳大太太或者向柳若娟讨回添妆,或者安抚住柳若媛,柳大太太必须要将事情平息下来
“大丫头好日子将近,我只嘱咐一句,谁也不准再闹”柳老太太又沉下脸来,语气非常严厉地道,“要是有丝毫风声传到赵家去,搅闹了这门亲事,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这句话,却不只是说给柳大太太听的,还是说给柳若媛听的
“大家伙劳心费神,给你说成了这门亲事,你自己心里该有数要闹出什么来,可别怪我以后再不肯认你”柳老太太警告柳若媛,出了什么事,她、柳家是再也不会管柳若媛的“都好自为之吧!”
柳老太太不仅对柳大太太没有好脸色,最后也不愿意看柳若媛了,就吩咐人将这母女两个都撵了出去
等将人都撵出去了,柳老太太就冲着柳二太太和柳若姒叹气
“真真是冤孽,这样不省心”这说的也不知道是柳大太太,还是柳若媛,或者说的正是她们两个“嫁出去也就好了,让她婆婆管教她去”
这是实在没法子的说法
“等出了门子,大丫头慢慢就会懂事了”柳二太太就劝慰柳老太太,话说的却有些言不由衷柳若媛的脾气眼见着就这样了,只希望赵家人厉害,能管得住她
柳老太太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却又向柳若姒问起柳若娟来
“她上你那去过一次,后来可曾再去过?你在王府里头,听到过什么消息没有?”
柳若姒就摇头柳若娟只往王府去了一次,就再没去过了据柳若姒所知那之后,柳若娟就一直在贞定侯府,除了柳玉湘成亲时回柳家喝了次喜酒,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