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神经”
“林老师,您不喜欢朦胧诗吗?”
林为民摇头,道:“并非不喜欢,只是觉得朦胧诗大行其道有些不妥”
见两位大学生似乎想纠正他的观点,他立刻说道:“只是个人的一点感触,这不是我们今天讨论的重点”
两人听他这么说,没有出言,静等着他的发言
林为民思考了片刻,“我这人从来不想什么高远、深邃的命题,今天既然谈起来,我也只能从浅薄的角度和你们谈谈”
两位大学生面色严肃起来,迷信权威是大多数人的心理,如今的林为民在大学生心中就是权威
林为民摸着屁|股下的凳子,问道:“伱们说,这凳子在成为之前凳子是什么?”
“木头”
林为民颔首道:“木头,准确的说是树木的一部分在那个时候,它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两个大学生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片刻后,他们想到了答案
“绿化环境”、“光合作用给地球提供氧气”、“给老百姓当柴烧”、“让鸟儿有了栖身之所”……
林为民笑起来,“好了,说的很多了我们暂且不提这些,再继续说这棵树被人砍了下来,其中的一部分被制作成了我身下的凳子,现在他的意义呢?”
“被人坐着?”
“成为可供人休息的工具”
林为民道:“说的不错再然后,这把凳子年久失修了,该怎么办?”
“扔了,或者烧了吧”两个大学生说到这里,有些唏嘘,这就是树木的一生
“那么,你们觉得,这棵树或者说这段木头,它们这一生的意义是什么呢?”
面对着林为民的提问,两个大学生的面色有些郑重,谨慎的思考后才说道:“应该算是服务人类或者是服务地球吧”
“那如果我把意义这个词换成作用的话,你们会觉得不妥吗?”
“作用?”两个大学生一想,好像还真是,他们答了半天,实际上回答的更多的是木头的作用
“林老师,是我们想差了”
林为民反驳道:“并不是这样”
他继续道:“某样工具也好、某个人也好,它的作用是依附于别的人或事物来完成的,比如斧子,要有人来用它劈柴,他才是斧子,这是他的作用而斧子存在的意义,就是劈柴”
“你们看,其实文字的本身含义并没有太多不同,只是根据语境、主语的不同,而其本义有了微妙变化”
“现在我们再说回你们所说的‘人生的意义’”
林为民正色道:“我明白你们所追求的意义是什么,在我看来,那是有些虚幻的命题”
“爱比克泰德说过这么一句话‘我们登上并非我们所选择的舞台,演绎并非我们所选择的剧本’,人生从来不是我们能够选择的,或者说不能由我们作为一个个体来完全决定自身命运的
自然,我们所存在的意义,也并非是能够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望敬亭 作品《1980我的文艺时代》第185章 人生导师林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