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匈奴的仇人!
两个仇人打起来,那可真是狗咬狗
说不定打到最后来一个两败俱伤,还能让他得一个渔翁之利,趁势率大军南下,将月氏和秦人一起给收拾了
故而头曼单于十分关注河南地的形势,一边观战,一边做好了随时插手的准备
哪知道秦军和月氏人打起来的消息还没传过来,就有一支上郡来的秦军封锁了大河沿线
河南地有大河环绕,能过河的地方极其有限,秦军这么一堵,就直接断绝了匈奴人的消息往来
秦人的强弓劲弩,坚甲利刃都不是匈奴人能够轻易闯过去的,故而得不到具体战况的头曼单于只能整日在头曼城里干着急,只能不时让手下派出斥候,看能不能侥幸冲过秦人的封锁,为他带来一些有用的情报
此刻,面对左骨都侯传回来的对渡河无能为力的消息
头曼单于骂了几声后,也就自感无趣,又问起了左谷蠡王的情况
“乌鹿虚最近和右大将走得近,似有拉拢之意,我们要不要警告一下”
呼延茑禀报左谷蠡王乌鹿虚的最近状态
头曼单于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那家伙,贼心不死啊
不过在这种时候,头曼单于还真不敢拿左谷蠡王下手
他的威望在两次大败中损失殆尽,此刻匈奴之所以能再度统一,完全是因为外来敌人的威胁,促使各部族暂时放下内斗,并非是那些反叛者真心服他头曼单于
如果他这时候干掉左谷蠡王,刚刚统一的匈奴很可能就会分崩离析,再难聚集
毕竟他头曼单于的本部人马受损严重,并不能全力压制和吞并其余各部
“想要稳固我的位置,唯有杀死强大的猎物,来展示头狼的强大”
“我被秦人所击败,河南地又被月氏所夺取,我如果能打赢任何一方,就能再立权威,让他们对我心服口服”
头曼单于低语着
他之所以关注河南地的战争,正是想要浑水摸鱼,打一场胜仗来巩固自己的权威
只有打赢了胜仗,他才有真正的话语权
哪怕只是打败秦军的偏师,或者是抢掠几个月氏的部族,也能让他一雪前耻,让匈奴各部再度服他
随着时间流逝,就在头曼单于为无法得到河南地的消息而感到焦躁的时候
封锁在大河沿线的秦军居然动了
根据匈奴斥候的探查,这支秦军似乎是收到了什么紧急消息,除了留下一小部分人继续守卫交通要道外,剩下的军队尽数拔营南下,去势匆匆
“一定是秦人和月氏打的惨烈,秦人需要调集这支军队南下支援!”
“我就知道,月氏的总人数虽然不如秦军的数量多,但草原上却是骑兵驰骋的地方,秦人的军队里大多都是步卒,在草原上根本不可能是月氏骑兵的对手”
“哈哈哈,机会来了!”
头曼单于脑补着河南地的激烈战况
他看向前来禀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