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三个小时的山,又逢烈阳高照下,众人挥汗如雨,他们简直是累的要命,全靠旁人搀扶着,这才能勉强前行。
这年头爬山的障碍,不仅是因为山峦高耸陡峭,还有这秦朝的阶梯道路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和两千年后相比的,一些地方十分狭窄和陡峭,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摔下去的风险。
队伍再次前行。
众儒生也都纷纷看过来。
他突然想到,如果他当时没有去参与伐楚,那他和公主的姻缘还会不会错过?
李由之所以被赵佗所取代,正是在战场上丢人现眼所致啊。
话音落下,门外便有呵斥声响起。
他虽然是博士仆射,但下面的这些老儒却没几个甩他的,像淳于越这种刺头更是经常当面顶撞,让他下不了台。
……
“淳于先生所言谬矣,据吾等在齐鲁的经验来看,这两日暴雨之后,定会有烈阳高照。待到皇帝封禅时,当是个晴空万里的好天气才是。”
廷尉李斯对他们的恶意,他们自然是清清楚楚的。
淳于越恨恨骂了一句,甩了甩袖子,扔下正要宽慰他的漆雕毕等人,大步往外走了出去。
“如果我没有上战场,一直在宫中宿卫,或许公主还是我的。”
在经过了两日暴雨,和两日阴天后,这一天是个晴空万里,艳阳高照的好日子。
见李由听到“数奇”而色变。
“我确实不该去打仗。”
听到屋中诸位博士再度吵成了一团,门外等候的叔孙通回头瞥了一眼。
他心中暗叹一声,嫌弃的摇了摇头,感觉若想兴盛儒家,可真是任重而道远。
见到李由想通了,李斯欣慰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说道:“你想明白了就好,你日后就安心在宫中做事,多在皇帝面前表现,前程上肯定没问题的。”
“你之前在宫中宿卫数年,何曾出过一点乱子?直到伐楚之战上了战场才开始的,所以你只要不去沙场征战,就不会受到什么影响,想来皇帝也是看到了这一点,这才不在意。”
至于众公卿大臣,都必须步行,以显示君权之特殊,以及众臣之诚心。
赵佗、子婴等人都还年轻,身强体壮,倒也不用郎卫搀扶,最多走一段喘几口大气。
前方就出现一阵骚乱,呼喊声不停响起。
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盯着诸生道:“皇帝让尔等议定封禅礼节,是存了启用之意。结果哪知道尔等意见不仅难以统一,议出的所谓古礼更是让皇帝不喜。”
王绾心中暗暗感叹武功侯给皇帝提出的建议真对,同时瞪着淳于越道:“淳于生刚才在皇帝面前口无遮拦,已恶了皇帝和众臣,如今已被免去博士之职。”
“我也想坐步辇啊!”
儒法之争,向来是水火不容。
“一群虫豸之辈,怎能让儒学兴盛啊。”
他知道皇帝肯定会重用自己,待到日后隗状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