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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项籍是以刘氏家族子弟刘羽的身份入伍从军,所以这份奖励是直接通知到刘氏家族的,景同等人就借此知道了项籍的消息
景驹对此大为不满
说好的去刺杀,结果转眼就是升官发财,这让他心里如何舒服的了,故而一见面就向众人发起了牢骚,抱怨项籍的作为
听到景驹的话,项声满脸不悦道:“景兄所言差矣,试问他赵佗乃是大军主将,周围有无数短兵护卫,项籍一个初入军伍的人如何能够接近并刺杀赵佗?唯一的做法自然就是在战场上立功升爵,最后赢得赵佗的注意,在其召见时突然暴起,行刺杀之举此事项籍在入伍之前,就已经和诸位说得清清楚楚,景兄何必说这种话语”
“没错!我籍兄在短短三年的时间里就从一个黔首变成了公大夫,已经是很了不起,一般人谁能和他相比?吾等应该为他升爵感到高兴才是,这样才有接近赵佗的机会籍兄为了六国,豁出性命去刺杀赵贼,如此大义之事,你景驹怎能在此妄言!”
项庄同样怒目而视,不留情面的斥责景驹
项佗更是冷着脸,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景驹被三个项家人用大眼瞪着,心气弱了几分,但嘴里还是忍不住回道:“天高路远,人心难测,他项籍在南方的事情吾等怎能知晓,说不定是……”
“够了,还敢在此胡言!”
景同突然开口,阻止了弟弟的胡言
他起身向三个项氏之人拱了拱手,道:“景驹妄言,诸位还请见谅他只是见赵佗在南边屡战屡胜,即将征灭百越而归,心忧之下口不择言”
见到景同的模样,再想到自己项氏诸人皆蒙对方庇佑方能活命
项声忙道:“吾等理解,景将军放心便是,项籍既然说了会刺杀赵佗,以他的性格自然不会反悔”
听到这话,景同却苦笑道:“其实我反倒不希望籍儿真行刺杀之举如今天下已为秦人所有,以当今形势来看,就算秦国没有赵佗,六国之人也绝无复国的希望所以没必要为了刺杀赵佗丢掉性命,令尹只剩籍儿这唯一的血脉啊”
景同声音充满悲凉
他想到了当年在睢水畔自刎而亡的项渠,又想到了在淮水边殉国的项燕,以及那慨然起兵的项梁兄弟
项氏一族满门忠烈
他真不想看到项籍为了此事而死
更何况景同曾和赵佗交手多次,对赵佗的本事很了解,并不认为这样的人物能轻易被项籍刺杀
项籍这一去大概率是白送了自己性命
这两年来景同每想到自己放任项籍这个不懂事的孩子做出鲁莽的行为,就感到非常后悔,觉得自己有愧于项燕、项渠父子
特别是随着项籍每一次爵位晋升的文书传到盱台来,都让景同心中的恐惧和后悔加深
爵位升的越快,就代表离项籍刺杀的时间越近
景同难以忍耐,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