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多,变得细密,要完全将弗空吞没。
弗空迅速挪动脚步,但是她的脚步丝毫没有迟疑,紧跟而上,剑影构成的致命花朵接连开放,火焰在白刃上燃烧,延长了剑身,却又没有影响青眠的舞剑动作!
将异术和武技都达到了相当的层次,然后又将二者结合,这就是青眠带给弗空的惊讶。
而弗空,甚至难以躲闪。
他能轻易脱离开剑舞的范围,但青眠这个时候扩大剑舞的范围可不是仅仅是为了能捕捉到弗空,而是为了将周围的其他人都一并卷入。
青眠彻底疯魔,什么平民,什么王朝士兵,什么彼岸教徒,她完全不在乎,全部在她的剑下切成细碎,成为死眷之火的柴薪。
她的眼中只有弗空。
阴险也好,可耻也罢,任何歪门邪道都肆无忌惮,只要能距离他更近一点,更近一点,抓住他,将他融入自己的怀抱……
给予了弗空无数的削弱,给自己创造一个完美的“八角笼”,数十年的努力都是为了这一刻。
太多的人都想留住他的脚步,比起那在天上凝望世间的飘渺意志,空哥才更像是行走在世间的神。
从小看着他单薄的身影逐渐长大,扛着那些以他为首的孩子们前行。
长大之后,又继续扛着整个王朝前行。
她默默守望,潸然泪下。
空哥实在是太累了。
比起那些因为各种无聊的理由而希望他停下的意图,青眠的所想很简单。
让他离开所有重担,所有枷锁,彻底停滞下来,享受本该拥有的永恒。
为了这一切,由她来当空哥唯一的枷锁!
弗空猛地一记上勾拳打开了她的长剑,而她另一只手上的大剑毫不犹豫地对着弗空砸下,弗空双手架起将其挡住,身子下沉,地面塌陷。
长剑也一并搭上,两手一齐下压,周围的火焰全部聚集了过来,势必要彻底压倒弗空。
周围一些苦苦坚持的人看到了如此情景。
先是震惊于弗空居然也会被压制落入下风。
随后更是懊恼、苦闷。
只要不傻,他们都知道弗空为什么会落入下风。
弗空和那塞缪尔的一战声势如此浩大,如今却是生怕动作过大,同时还要在和对方那个强大的对手交战中,抽身救援他们。
他们拖了弗空的后退啊!
“是不是很憋屈啊?空哥?为什么不用了结了那个神赐骑士的一击来反击呢?如果面对那一拳我也根本毫无反抗之力就会被碾碎吧。如果感觉受不了的话,直接把全力使出来也是可以的,把这座城池连带着我一起打碎,这样子的话,我也稍微能感觉到一丝自己的价值。”青眠身子继续下压,脸贴近弗空,说话时吐露的气息吹拂在弗空的面庞。
弗空眼睛眯起,一言不发。
青眠也不在意。
继续杀下去很快就会适得其反,她知道现在自己的举动对于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