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还念及了《尸解炼形图》这般法门的香火情,霍柏虎一番话说得很是慎重
而也愈是如此,楚维阳愈是强自教自己提起心神来
是了,宴无好宴,饮无好饮
至于此刻,楚维阳尚还未曾真个洞悉这宴饮背后,玉树龙王真正谋算的目的呢,愈是声势宏大,愈是教人眼花缭乱,便愈是有诡谲暗生!
而类似警醒的话,实则也不只是霍柏虎一人给自己言说过,连带着齐飞琼往景霄峰上去的时候,在将玉蛇递还给自己的时候,也曾经借着时机,用类似的话给楚维阳示警过
愈是煊赫时,便愈是得警惕着
而在叮嘱过后,齐飞琼便径直离去了,她并非只是纯粹的楚维阳的炉鼎,离着楚维阳便不得活的人
她还是皇华宗里自己这一脉罕有掌握着真龙法力的嫡传道子,尤其是在张都声名狼藉,乃至于道心都几近毁去的时候,正是她回返宗门,收拢人心,聚齐声势的时候
而许是本身也在躲避着楚维阳的声威,皇华宗诸修几乎齐齐避开了琅霄峰,散落在各处,尤其以景霄峰为多
说来也奇,随着齐飞琼的离去,哪怕之后楚维阳又被左炎和白骨观道子霍柏虎邀上法坛,以论证演法的温和态势文斗,教楚维阳又接连胜过了两场,可那冥冥之中教人觉得鬼魅而不着痕迹的窥视感觉,反而因之消散去了许多
想来是孤身一人之后,身形便不再显得那样扎眼的缘故
又或者是,这种被窥视的感觉,本身也只是一种楚维阳的错觉而已
甚至,在随着楚维阳和霍柏虎的寒暄进行着,连带着那种最后的若有若无的窥探感觉,都彻底感应不到了
最后闲叙之后,看着霍柏虎缓步走下山去,直往别峰处去寻攫取声名的机会了
许是他和左炎已经看的很是通透,在琅霄峰上,面对着楚维阳,他们已经浑无机会可言了,刚刚的登坛斗法,不过是印证这样的想法而已
而瞧着道人离去,心念流转的同时,楚维阳泥丸宫内《尸解炼形图》洞照四方,不放过身周分毫的气机变化
可自始至终却毫无所觉
一念及此,楚维阳才将信将疑一般的按捺下的惊疑不定的心神
或许,真个是因为地处在玉树龙王这般的金丹境界化形大妖的地盘上,教楚维阳浑是自己吓唬自己了,这才有了冥冥之中错误的感应
自己连丹胎境界都没有呢,哪里来的那般敏锐的天机示警,许是心血来潮,便只是纯粹的心血来潮而已,代表不了甚么
而楚维阳所不知道,则是在那须弥之力包裹的静室之中,百花楼的师徒俩,一人抚琴一人起舞,浑没再隔着窗棂去看楚维阳
哪怕是在这等具备着决死的法坛上斗法,她们都未曾为楚维阳的安危忧虑过,对于楚维阳的信心,尤胜过齐飞琼还有曾经真切与他交过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