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才又明白过来,缘何齐飞琼这里会有心气儿不顺,被打断了思绪与灵感只怕还在其次,这一回,许是连带着将张都也恨上了
只是又听得了楚维阳所言,明白这背后许是还有波折,因而齐飞琼这儿脸色才稍稍见缓
但她仍旧沉默着一言不发,只温驯的低下头,将脸颊贴在楚维阳的胸膛处
她知晓,这已经不再是她该管的事情了,作为皇华宗炉鼎法一脉的传承,认定了真正的主人,便该明白分寸与边界在何处
这会儿,反而是楚维阳在沉吟与思量之中轻轻地拂过了齐飞琼那轻柔的发丝
“无妨,他大抵是真个想要朝着贫道释放些善意的,再不济,也是在风波里给自己留条后路,留条活路,且看他如何选择如何做了,但至少,只要不出现在灵浮岛的左近,贫道便不会伤他性命,总不好教皇华宗面上太过难看,这也是看在师妹的面子上”
闻听得此言时,反而是齐飞琼更见的温驯神情
也足见楚维阳这里将百花楼妙法化用的厉害,她像是被楚维阳的话,勾动的体内真龙气息涌动
“师兄,等晚上……妾身想着,这锻体之道,也该洞入门扉了罢……还请师兄多费些心力……近日里,地宫煞池的元炁累积的厉害呢,都是这滂沱大雨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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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海道城,神宵宗驻地
此刻,宽大的庭院之中,是允寿在庭院之中不断的来回走动着,道人半低着头,沉郁的脸上尽都是暴怒前竭力遏制的激涌神色
而在庭院的一边,浑如姑射仙子一般的允函,这般冷清出尘的仙子,此刻也罕有的七情上面,展露出了些许愠怒的神情
在允函的身旁,是小师妹允净,在低声与允函诉说着甚么
“五行宗的门人不晓得发了甚么疯,我与二师兄、三师兄、四师兄在外面走得好好的,齐皆遭了五行宗门人的为难,两三句话说得冲了些,便只得做过一场
只是这回忒蛮横不讲道理,彼辈不讲面皮,只一味人多打人少!
吾等术法或五行或水火阴阳均衡,尚还能进退宽裕些,反而是二师兄,虽杀伐手段最甚,可只善金行雷法,如此五雷不谐之间,遂教人出手伤及到了道法根基,错非是吾等几人都在身侧,将二师兄抢了回来,否则怕是……”
听得允净这般言说,允函脸上的愠怒神情更甚,隐约间看去时,眉宇含煞,浑似是有类自然雷霆天象一般垂落无边威严
只是允函不知想到了甚么,又问向允净
“大师伯人呢?”
闻听得此言,允净先是看了眼允寿,才又低声言说道
“听大师兄说,数日之前,便有人玉简传书,邀大师伯远去了,当时大师兄没怎么注意,如今回想,或许玉简传书的便是五行宗的大修士!至今,还未见大师伯回转呢!”
而也正此时,北面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