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的脸上展露出了些许松弛神色来。
事实上,诸修或许无法像楚维阳那样,透过须弥之力与堪舆之道,真切的感受到那实则贯穿了天地的一道完整的皱褶仍旧在不断的延展与铺陈的过程。
楚维阳和淳于芷重新显照出三道无上法焰,淳于芷重复着早先时的炼化过程,不断的取出古宝残片来,熔炼其上的深灰色“锈迹”,熔炼残片本身化成铁水铜汁。
这样的收获,已经足够教楚维阳心满意足了。
用在此刻,便是暴殄天物,若是来日拆解与炼化那艘百界云舫古舟的时候,将之辅助熔炼入其中,或许一切的吞噬与炼化,便可在自然而然之中,而不动摇与损伤洞天本源分毫。
云浮宫的前车之鉴,教而今的楚维阳,对道场洞天的坚韧程度,尤其是本源的安稳,在意极了。
而也正此时,忽地,某一顷刻间,属于师雨亭的百花道韵映照入道人的紫金蟾宫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