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这百界云舫虚像的根底,要知道,这条古路上沉没的古舟,九成九尽皆是昔年横渡往上清玉平之界的时候,被人从半路上拦下来的”
“若是一个不谨慎,须弥之道贯通,或许便泄了上清玉平之界的后路,平生许多变故”
仿佛这般妙法的施展,这血光彻底消隐的过程,连带着他己身都已经很久未曾洞见了一样
除却教楚维阳出手,将他肉身道躯与魂魄真灵拆解,这已然是一个修士所能够证明,自己是“人”的最好的办法
可是这顷刻间,当楚维阳的话音落下的时候,那其人的面容所展露出的,则是某种惊诧与讶异的复杂表情
如是一番话,看起来从始至终其人都是在自言自语,但事实上,从开口言说的第一瞬间,那洞照的神韵之中,便同样映照着其人的心念
话音落下时,无端的,楚维阳的脸上竟展露出了些许松弛的表情
说起来,昔年骤然遭逢的,是几乎要教一宗法统彻底断绝的劫难,万幸又有微茫的转机,教我活着等到了,而后方才得以从死人堆里爬出来,重见天日
这一刻,楚维阳不知自己到底是个甚么样的表情
而说罢这些之后,这青年修士更是仰起头来,看向那悬照在玄黄风暴上空的,不断晕散开来的鎏金神华
“贫道虽然是自上清玉平之界出生的人,可是往上追溯先祖血脉,某是三元极真界之血裔,先祖乃是在九天十地惊变之时,乘坐着百花楼先贤的云舫,横渡浊世汪洋,进而抵达的上清玉平之界”
“这是,这是贫道所独创的神通修法经篇!”说及这一句的时候,青年修士显得甚是傲然,“自神通经篇的轮廓框架,乃是元门中采生折割之法,吾用来藏匿身形,纵地仙当面,也难辨吾身形之伪,是这世上一等一的身形变幻之法门!”
“家慈乃是百花楼修士,是上清玉平之界宗坛之长老!”
“再后来,及至一朝天地惊变,上九天无存,十地界泰半还多尽皆倾覆于敌手,待得局面明朗下来的时候,便唯三元极真界中,有吾圣宗的道统法脉传续!”
紧接着,其人的声音像是终于在这一过程之中归于平和
而也至于此刻,能说的,其人来龙去脉、道法跟脚尽都说了,能展现的,从神韵到三元尽都展现了
进而,其人轻轻地晃动着那宽大的袖袍
此时间,其人看向了那百界云舫虚像显照之处
于是,其人复又看向了那仍旧悬照的鎏金神华,进而朝着楚维阳重复了那个早先时便曾问过的问题
于是,青年修士更进一步的绽放出自身的修为气机来,而且与此同时,同样随着气机而展露出来的,还有着精气神三元的神韵
这已经是其人所能够做到的极限
而虽然无法对楚维阳这样的经历有着感同身受与更多的感怀,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