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溜溜了，下面的毛发还很浓密。
何树按着小狼的上身跟脑袋，张远一手按着小狼的腿，另一只大手上去一抓，直接薅了一把。
小狼的叫声突然变了调，何树松开了他，他就捂着下面蹬了几下腿，看样子是真给薅疼了。
“你们！”小狼泪眼婆娑的：“太过分了！有你们这么拔毛的么？”
张远一脸嫌弃的擎着手，何树也没管小狼了，赶紧找了干净的东西去接着。
这才发现难怪小狼那么疼，小张哥下手真狠，这是生生薅下来了一撮，目测有好几十根。
把毛包好了，何树揣进了兜里，这才帮小狼整理好衣服又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你安心待着，在手续办妥之前，尽量自己警惕一些，我会抓紧时间把你转移走。”
顿了顿，何树又说了一句：“不管你是不是我要找的干哥，我都会想办法保护你的安全。”
小狼盯着何树的兜，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说出来
不过他却也没有马上就回监舍去，见何树他们准备走了，小狼似乎下定了决心喊了一声。
“你过来，我有话告诉你。”
何树走回来，靠近了小狼，只听小狼低声说道：“其实我要做这么多年牢，陈河就算给我钱，我也没有地方用。”
“所以我也没想着陈河会真的给我钱，但我把画交给他的时候，他跟我说，什么时候人们不再相信灯下黑，我的钱就什么时候能拿到。”
小狼顿了顿，似乎是在回忆：“他还说，他是老实人不欠账，但老实人一旦反抗，那必定是最惨烈的，可惜很多人都不明白这一点。”
“他还说...”小狼皱起眉头：“走过什么黑暗的路，不会到达光明？大概是这个意思，我不记得他原话了。”
“除了通过黑暗的道路,人们不会到达光明。”何树轻声念了一句。
“对，是这么说的。”
何树点点头：“还有其他的话吗？”
小狼摇头：“好像再没什么了，我之所以害怕，是因为我知道他说的灯下黑是什么意思。”
“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卷进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里？”
小狼情绪有些低落：“其实从小到大，我只想活下去，没有别的要求。”
这一刻的小狼显得十分脆弱，何树能感觉到他的恐惧。
何树拍了拍小狼的肩膀：“我会尽快办你的事情。对了，你给陈河画的那幅画，为什么在他的遗物里没有找到？”
“我也不知道他藏哪了。”
“你先回去，在这里我们能做的有限，但一定会想办法保护你，首先你自己也要多注意安全。”
何树有一种无力感，只希望他的动作能再快一些。
离开了二监，回到了派出所的宿舍。
何树他们一进屋，熊猫就立马睁开了眼睛。
坐起来揉了揉脸，熊猫问何树能走了吗？何树点头。
他相信陈河跟小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