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鼠,又揪出来一只
那信鸽是直往皇城而去,最终落到了坤宁宫侧,一名粉衣宫女迅速摘下信鸽腿上的纸团,低头迈入宫中,微微抬头,看着锦衣的东宫太子萧令昭及皇后
“又有新消息了?”陈皇后看着宫女手里的物件,心口总算平了一些:“萧令瑶那个贱人,短短几天就把本宫安插进去的人清了个七七八八”
不仅公开打板子,罚例钱,还把最得心的几个发卖,男的发卖去了奴隶市场,女的打卖去了勾栏院,她自是不会去理会那些奴才的死活,对萧令瑶不分情面的处理恨之入骨!
现在府里剩下的人不多,传递出来的信息也少得可怜,大多还是无用的
那萧令昭是元帝与皇后的长子,也是唯一的儿子,早些年封了皇太子,入主东宫,其人肖似母亲,相貌和萧令瑶没有半分相像,显得平庸不少,胜在身材高大,倒像极了元帝
这周身的气势更是入主东宫后培养出来的,看着母后看完信息后的脸色,便知道不妙
“又是无用的线索?”
“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她倒是深情厚意,也不知道看中那个秦家庶子什么,居然为了的庶弟操碎了心,拉拢那八岁的稚儿做了楼明月的徒弟!”
陈皇后捏紧了拳头:“要不是父皇给了她半块飞龙符护身,本宫早取了她的性命,可惜上次没能给她投毒成功,否则她终生不孕,她身边的那曹狗实在碍事!”
萧令昭脑海里闪过萧令瑶那张绝美的面孔,突然心神俱失,再想到她虽与自己不同母亲,却有相同的父亲,心下叹息,可惜了,身为太子,也干不出这有悖人伦之事
倒是便宜了那个叫秦风的小子
陈皇后不知儿子心中龌龊的想法,又说道:“这次驸马甄选,原本是让表弟进隋城,们再想法子让得了驸马爷的位置,届时大婚,舅舅就有机会返回隋城
“鬼晓得跑出一个秦风,打乱了们的计划,舅舅如今不得召不能返隋城,只能苦守在边塞,这笔账也要算在那丫头头上,父皇一心提防陈家,这太子之位并不稳固”
陈皇后的计划原本打得响亮,让镇北侯世子参加驸马甄选,再得到驸马之位,这样一来,近水楼台先得月,且不说把元帝最宠爱的公主拉入了陈家,还有那半块飞龙符也志在必得
借着大婚之事,镇北侯能堂而皇之地返回隋城,届时找个理由呆在隋城,也好给昭儿助力,让太子之位稳固,真要是不行……
陈皇后眼底迸出一丝冷血的光芒,元帝不愧是将领出身,身子骨康健得很,一年四季鲜少召太医,无病无灾的,要活多久才能轮到自己的昭儿?她何时才能登上太后之位?
心底涌出的那点冲动在对上儿子冷静的眼神里烟消云散,不行,现在不不是下手的时机!
元帝手下有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