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许久未进玉春楼的大门。
今日若以招待表弟为由进去,也算是个充足的理由,被父皇责骂也有理可说。
“可惜表弟要辜负表哥一番心意了。”陈伯远的话让萧令昭如淋一盆冷水:“表弟此番前来隋城是为了武举,举国而办的武举定是高手如云,表弟不敢大意,须勤加苦练方可。”
“你当真是为了武举而来?”萧令昭的手一顿,不以为然道:“你已是世子,将来要继承舅舅的爵位,这武举不是为了回隋城打的幌子么,何必作真。”
这蠢货!陈伯远心下不屑,正色道:“表哥此言差矣,我这番是为表哥与姑母而来,也是为了武举而来,不敢说志在必得,但也想拔得头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