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左大人替我找到殿下,有前人引路可是顺利不少”
萧令瑶此时靠在马车的软垫上,气力正在恢复,秦风打的什么主意她也知晓了,两人合作这么久默契早就浑然天成:“左大人可仔细思量思量”
“我们到底是互相放过还是互相厮咬让各自都不好过?”她反问道:“父皇着你暗中调查,想必也想赌一把我未死,毕竟要令我死何必去买药?”
“父皇若见到我,我若是将今日之事全盘告之,他会如何待你?”萧令瑶叹道:“天下君王皆是心难测,左大人,你的选择不多矣”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好不痛快,左平道冷眼看着他们,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就成了!
偏是秦风杀出来,此时他才想到,为何秦风能捕捉到他的下落,大理寺秘密办案,行踪不定,他秦风是如何办到索迹而踪?
这一次,左平道的眼神幽深,这前驸马爷果真只是表面上的这般唯利是图,不中用?
左平道狂咽口水,萧令瑶与秦风交换眼神,同时噤声
他既是要想,就随他想,想不通无事,横竖他二人落在他们手中,比起这个,萧令瑶更是好奇秦风用了何手段能制服左平道,左平道这一会儿都无反抗之力
车厢里一时静默,不知过去多久,左平道终于开口:“易子风是大理寺少卿,若是身亡,其影响不亚于我死”
“我们不欲招来朝廷鹰犬,他死不了,只是要劳烦左大人想个由头”秦风说道:“以后你我二人在隋城见面知道该怎么做,至于殿下,继续生死不明就好”
萧令瑶不解地看着他,不知秦风为何有此一说,秦风微微一笑道:“凡事留有余地,以后方可发挥,至于柏夫人之事,左大人也应是知晓如何处置的吧?”
他这次行事只带上易子风,可见也晓得事情轻重,全程只有他二人知晓,如此反而省事,易子风秦风自有办法安排,剩下的就要看左平道了,他方才其实已经松口
“秦风,你有这等心计,只甘心于做一名皇商么?”左平道咬牙说道:“你可知道陛下为何令你做五皇子义兄?”
萧令瑶听后看向秦风,父皇这是要做甚?
“自是不愿意五皇子涉入夺嫡之争,在隋城给他找个靠山,不过我只是个有钱的商人,给予五皇子的也只能有银两的支持,看来左大人已经知晓赵大人为何人了?”
“陛下有心遮掩,但我来到洛城后便将所有事情想通,亏我以往竟以为赵伦乃是情敌!”
左平道吃吃地笑了起来:“秦风,是我低估了你,今次落败,我认了!”
连认输都要撑开面子,秦风微微笑道:“那就多谢左大人了”
左平道一口气闷在胸口,秦风叫龙七过来拎起易子风,一手扶起萧令瑶:“那药的作用再过一个时辰差不多散去,左大人保重“
正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