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萧令瑶等人商议后决定,恰好与之前计划相符,秦风就知道柏江与夫人并非池中物,他能想到的,他们都能筹谋
眼下最重要之事便是将财产转移,他在离开隋城前已经安排冯宝将名下不少宅子挂在牙行待出手,昨日听冯宝说全部出售,所得的银两他已经拿去照常做成金叶子
“阿娘托我想办法解决掉唐家,你可有好主意?”萧令瑶好久没吃到玉春楼的菜,方才下了筷子便有些停不下来:“唐相有复势之相,这可不妙”
姓唐的老头子是他们共同的仇人,秦风早想寻机会让唐家覆灭,以往他身份有限,筹码有限,难以将其彻底逼上绝路,如今,却不一般
秦风的筷子探进茶水里,在桌上写了一行小字,萧令瑶的眼神瞟过去,露出一抹笑意
“鹰犬为刀,欲加之罪”
秦风看进她的眼中,说道:”好戏即刻上演,好生瞧着吧“
待秦风与这冷公子步出玉春楼,两人在门口施礼便分开,那玉春楼的掌柜薜成看得分明,只觉得这客人脸生的得很,听冯宝说是来谋求靠山的外地商户,薜成了然了
“咱们东家如今也是名声大振,这都有来拜山头的了”薜成说道:“对了,那南瀛来使今个来了一趟,把咱们楼下全给占了,真是霸道得很”
秦风恰好送完人进来,听到后更是庆幸那日未曾答应那礼部官员:“来者是客,只要如常给银子,你们好生照顾着就是,开门做生意没有拒客的道理”
“银子倒是给足了,他们好歹代表一国的脸面,不至于这点面子都不要”薜成只是想到那伙人的气势汹汹,这可是东越的地盘,岂容他们放肆,想想就不得劲
说来说去,且是那水师不力,连带着东越被南瀛小瞧!
同样这般想的何止是薜成,玉春楼的客人们听到均是如此,更有客人气怵怵地说道:“听说今日陛下就要宴请他们,今个晚上不知道会出什么大事,那公主是要配给谁”
“人家是冲着咱们陛下来的,要我说,咱们陛下也正当壮年能再迎个小宫妃倒也没甚,可那是南瀛帝姬,刚绑了咱们的渔民,没收了咱们的渔船,俘虏了水师将士,心里窝火”
“可不是嘛,可谁让咱们的督军是这等不中用,这几年东南海面上就没太平过,吃过的亏都快数不过来,若是不行,就该让位,这叫甚来着……“
秦风脑子里浮出一个词来——尸位素餐
所谓今朝廷大臣,上不能匡主,下亡以益民,皆尸位素餐!
可就算这般,何拥的官职未撤,依旧在其位,秦风虽骨子里不是东越之人,也躁郁得很
秦风给薜成抛了个眼色,薜成心中有数,忙说道:“罢了,罢了,各位见好就收,若是让人听了误解了去,岂不是自找麻烦,如今南瀛使者不时出没,少点争端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