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阿加莎在中招的瞬间暴毙身亡,他这些天可是吃了不少中和毒性的药。
但与其说是药,不如说是被输入了念的胶囊,用中空的抗抑郁药裹住,掩人耳目。能够将他体内的毒性因子包裹起来,让血的毒性打折扣。
不过抑制能力的仪器,让念胶囊有点失效,但也在他认为的安全范围之内。
亚弥尼还在笑着:“阿加莎,回不去的。我不可能回去。”
“……那个混蛋,对你的身体做了什么。”
“你猜啊,你那么聪明,让我说的话你还要去验证里面的真假。”
阿加莎,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内到外,让她犹如被冻结的冰霜一般,彻骨寒凉。
见她不想猜,亚弥尼只能无奈的道:“你真的相信艾萨那样的人,会将没有完全控制住的底牌,交托非同阵营的人教养吗?”
阿加莎没有说话,腹部的绞痛,大脑的钝痛,心脏被割裂的痛楚,不知道是毒性的作用,还是她本人汹涌的情感,都在折磨着她。
她悲伤的看着亚弥尼,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被洪水冲走的婴孩。
她此时此刻终于明白,再也回不去了。早在那件事发生时,一切都无可挽回。
“留下来……”但阿加莎还是想要争取,“你知道的,亚弥尼。我爱你,犹如爱着我同胞的血亲。他们都死了,我有能力保护你,阿瑟也做出了承诺。”
阿瑟·柯南·道尔,但会称呼道尔为阿瑟的人,只有阿加莎。
“我知道的,我知道你爱我。”亚弥尼用一双空洞的的眼眸看着阿加莎,那双眼睛让阿加莎回忆起了一年半前,在那个地下防空洞,那个像坏掉的木偶一样重复着‘为什么’,重复着她的名字的孩子。
这就是答案了。
“我只杀了艾萨,还有跟随他的异能力者,还有主谋。我没有那么神通广大,还能揪出其他参与的超越者,还有那些隐藏在下水道里的阴爪……”
那些人都是被愤怒的阿加莎及她的亲信一一揪出来,以最残忍的酷刑杀害。
但这些罪名,全部都推到了亚弥尼身上。
有时候,当一个人犯下的罪孽过度深重时,反而成为了一种保护。让人投鼠忌器,因此当英国女王拒绝将亚弥尼列为叛国者时,那些政客无人敢反对。
而如今,这份保护也起了作用,他踏上了这里,契约成立,他的异能被抑制,这代表着一个讯号——阿加莎能成为第二个艾萨,得到亚弥尼完全的信任和忠心。
只要他落败,他就能重新回到钟塔侍从,重新站在阳光底下。
甚至,亚弥尼还猜到了阿加莎下令封锁了消息,作为第八个背叛者的他,不会为世人所知。
眼泪一滴滴的从他尚且完好的眼里落下,他知道现在的阿加莎已经失去了视力,已经看不见。可是眼泪依旧落了下来,坠落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