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校服的短袖
大概下午一两点,在还算明亮的情况下,雨忽然降落
随后便刮起了风,路上的行人匆匆避雨
林织将家里的窗户关好,向01查询着宋嘉竹的位置
01:【他在家里,坐标一直没有移动】
林织确定他生病了,因为每个周日下午,宋嘉竹都会去书店,这是他生活固定的一环,很少更改,除非出了状况
林织撑着伞出门,下雨天并不好打车,林织选择乘坐公交
到宋嘉竹门口时,林织敲了敲门,内里并没有回应
或许是因为敲门声混入风雨声中,并不明显
林织给宋嘉竹打了电话,显示无人接听
01:【宿主,我们怎么办?】
01已经在考虑暴力破门的可能性,而这时林织已经拨打了墙上的小广告
“下雨天不来?”
“我加钱”
听到那边说‘马上到’的回复,林织挂断了电话
风从窗户的缝隙里溜进,形成变形的尖啸声
宋嘉竹缩在被子里,感觉到身体一阵阵的发冷,可脸上却觉得十分滚烫,喉咙干渴到如同在沙漠中行走了许久的旅人,迫切地希望补充水源
他努力地想睁开眼睛,可眼皮十分沉重,让他有心无力
意识仿佛飘浮在意识海洋的浅层,无法与身体相融合,体内的沉疴让他连思考都觉得无比疲倦
大片的灰白色块在大脑里漂动,喉咙依旧在诉说着干渴
这时候似乎有人托着他的脑袋将他扶了起来,给他喂水
温热感入口,让宋嘉竹的状态清醒了些,他费力地睁开了眼,陷入了迟钝的思考里
“张嘴”
宋嘉竹下意识地张开了嘴,被塞入了一颗泛苦的药片,又被灌了一口水
给他喂水的人走到了窗户前,帮他拉着窗帘
铅灰色的光线里,他的身影似乎被光线柔化
宋嘉竹再次清醒时,室内一片昏暗
他依稀记起了之前的事,穿鞋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正有人一边看视频一边吃东西,看见他醒了对他打了招呼
宋嘉竹打起了手语,问林织是怎么进来的
问完后宋嘉竹按了按太阳穴,他觉得可能是病糊涂了,准备去找纸笔和林织沟通
林织开口说:“我找人开了锁,你记得换锁芯,下雨了我加价开锁师傅才来,这部分钱你记得补给我”
宋嘉竹的思绪在‘谢谢’以及‘你为什么要来’还有‘为什么开我家门还要我给钱,还能再神经病一点吗’之间徘徊,后知后觉地发现了重点
——你能看得懂手语?
林织:“一点点,虽然你不能说话很好,但每次看你写字慢吞吞的,特别麻烦”
宋嘉竹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和林织说了谢谢,以及下次不用来了
“后面的看不懂,这附近没有卖粥的,我给你煮了点,你自己去厨房装吧”
林织选择性看不懂,反正宋嘉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不懂
宋嘉竹这次沉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