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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哑地念着青年的名字,似乎要以此证明他没有完全遗忘ipcem。net
哥哥失踪了,林织是哥哥的恋人ipcem。net
他昨天拜托涵姐和林织一起去打听哥哥的下落,然后……好像有消息,好像又没有ipcem。net
然后他闻到了林织身上的血腥味,偷看到了林织的伤口ipcem。net
他为什么会受伤?
景浔用地摇了摇头,似乎想把纷乱的思绪理清ipcem。net
记忆是经历的载体,在生病后最麻烦的不是不能正常生活,而是时刻处于一种怀疑自我的恐惧里ipcem。net
这件事到底做没做,他到底在原地还是在前进又或者在后退ipcem。net
那些没有被遗忘的记忆都因为不连贯变得模糊不清,甚至自发衔接了一些臆想,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共情力变差,一切情绪束缚都变得薄弱ipcem。net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着哥哥失踪和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来打扰他ipcem。net
在画画的时候脑海里有着无数个残忍的画面,那是过去的经历,那些在他面前被肢解被虐杀的人似乎换了张脸,有时候是他,有时候不是,施暴者的脸模糊不清,有时候好像也是他ipcem。net
反胃恶心,又好像无比快慰ipcem。net
景浔脸色苍白,按住了疼痛的胃部ipcem。net
只要画出最完美的画,就可以解脱了,就可以彻底解脱了ipcem。net
景浔的眼眸变得极为柔和,他看向了画里的青年,而后拿着没电的平板下楼ipcem。net
家里空荡,角落里没有林织的行李箱,阳台也没有林织的大衣,沙发上没有他给林织拿的毯子ipcem。net
景浔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四处搜寻着林织的痕迹,他看向了厨房,仿佛下一瞬就会有人在里面出现ipcem。net
他又看向了大门,仿佛下一瞬铃声就会响起,黑发青年会站在门口对他打招呼ipcem。net
没有,什么都没有ipcem。net
空荡荡的,没有变化ipcem。net
悚然感让景浔站立在原地,背后泛起冷意ipcem。net
也许根本没有什么嫂子,这一切都是他的幻想ipcem。net
景浔的心跳急促,近乎缺氧的晕眩感让他眼前隐隐发黑ipcem。net
林织从客房里走出来看见的就是失魂一般站在客厅的景浔,他的模样有些憔悴狼狈,脸色惨白,身上手上都沾了许多颜料,像是常人眼中不正常的疯子ipcem。net
林织出声询问:“你还好吗?”
他并不排斥,只觉得他的乖乖这样怪可怜的ipcem。net
景浔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