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骂人，这个时候，全是夸的
“张院长是最有个性的院长，你看看，有好药就给咱国内的人用”
“要是全国的院长都是张院这样的，多好啊！”
反正夸的也是这波人，骂的也是这波人，张凡也不太在乎
当然了，茶素这边，就不一样了
这几天大家都装着有礼貌的人，大家也知道了，茶素医院有大动作了好多老外来了，咱丢人，也不能让外国人看到不是！
好歹咱也是泱泱大国不是，就一个词，好面！
结果，不知道怎么，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个好药的事情了
这一下捅了马蜂窝了
好些老头老太太又站在医院门口的小树林里，交际舞也搂着不跳了，广场舞也不扇扇子跳了
就凑在一起操弄张黑子的黑料
知道不，黑子弄了个外国女人，一身的毛，摸起来和猴子一样，也不知道他怎么下的去嘴，这个货好饥渴的！
反正我有女儿肯定不会让她去茶素医院上班！
别几把吹了，你女儿想去茶素医院当挂号员，人家没要，你以为我不知道啊！
哎哎哎，有话好说啊，别打架啊
几个大娘拍着大腿不停地喊着
试药进行的很顺利，各大医院也给力当然了这个活不是白干的，没有来往，你张黑子再牛逼，下次人家也不搭理你
“张院，最近我们内分泌的主任想带几个人去茶素进修……”
张凡这边也是相当的给面子，“嗨，你看你说的，还有没有什么位置，你都说话了，没位置我也要给你挤出来几个
这样让各位专家来，提前给我说一声，我不能去迎接，我们副院长也会去的剩下的交给我，你就放心好了！”
挂了电话，张凡嘴角都笑歪了，这几天是张凡最喜欢接电话的几天了
尼玛，前几天赵燕芳还拍桌子说缺人呢，医学院大三往上都拉进实验室里打杂了
打杂的好解决，可这个能干活的太缺了
这不送人的来了！不光把人送来了，这些院长们还要承张黑子的情，尼玛张黑子多给面子啊~！
尼玛谁说老子不会做生意！这生意谁能做的这么好！黑子都有点骄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