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把手的带,不然全程看下来,就尼玛一直在涂涂抹抹的,弄了半天,感觉泥瓦匠一样
他们看的是王亚男的牌面乖乖,茶素的骨科医生带着水潭子的骨科医生跑来魔都,把一个滩的骨科医生全给干翻了
太飒了!
有的女医生激动的夹着双腿,咬着嘴唇,很是郑重而激动的说:等会我也去剪个亚男老师的发型
王亚男、贾苏越、邵华,三个人各有特色,但能驾驭短发的只有王亚男
贾苏越要是弄个短发,不敢相信更不敢直视啊!配上桃花脸,狐狸眼,红嘴唇,真的不知道啥感觉
邵华弄个短发,就有点初中的学生被老妈按着绞了一个锅盖头
只有王亚男,面容精致而英气,眉毛浓密且微微上扬,尤其是手术的时候,透着一股子不羁与洒脱和不服输
双眸明亮而锐利,根本就没有温柔可谈
鼻梁有点像维族妹子,就一个词笔挺,犹如山峰般耸立在脸部中央,使整个面部轮廓更加立体有型
薄而有型的嘴唇,嘴角总是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当然了这个微笑在张凡和许仙一类人看来,这是微笑吗,这尼玛就是嘲讽
端上大茶缸,甩开笔直的大长腿,直接就是妥妥的手术大拿
说实话,一般女的还真达不到她这种感觉,别说是职业衬托了她,不就是一件白大褂吗,你要是让贾苏越穿上白大褂,尼玛给人的感觉绝对不是手术大拿,不知道的还以为拍电影呢
手术结束,王亚男偷偷给张凡发了一个短信
话语也不多,“魔都这边我的观摩手术和许蛋蛋的课题汇报完毕,一切OK,震惊四座,我牛逼不?”
张凡收到信息,笑了笑,不过没搭理她这种货用不着夸奖,你不夸奖她,她已经尾巴翘起来了
要是夸奖一下,她能给你飞起来
不过倒是给茶素的闫晓玉打了个电话,“给亚男他们给点业务招待费,到时候要是用超了,就想办法给报一下
要是没用,就让她退回”
闫晓玉也没多话,就问张凡什么时候回来,有很多字要签,给王亚男的招待费大概给多少
张凡听闫晓玉催命一样的召唤,头就开始疼了
出来这几天,没有行政业务,一天真的很轻松,没有破事烂事的一天心情都好了很多,看什么都是美好的
挂了电话的闫晓玉,第一时间就给王亚男打了十万,然后又打过去电话,“该大方就大方一点,需要招待什么人,什么规格你自己决定
我可给你说好了,这是公款得有发票,你别回来给我弄一堆包包化妆品的发票啊,我可不答应啊
还有剩多少就给我拿回来多少啊,记得啊!”
为啥给许仙没打,不是张凡不信任许仙,主要是许蛋蛋会招待个屁啊,他就会吃给他招待费,他都拉不出几个人来做招待
至于王亚男,什么包包化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