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本来以为张黑子扛不住了,再开几次协调会,张黑子就灰溜溜的回去了
不管如何,这是中庸自老院长以来,和茶素打架最完胜的一次,中庸新院长也是追的穷寇死命的打
结果,打着打着早上一看,尼玛对方换人了张黑子呢?怎么来了一个老太太?
对于欧阳,她知道,也听说过,但没打过交道
这几年中庸就是让张黑子给霍霍了,她一直以为,茶素也就张黑子算个人才,其他的都是被动带起来的
黑子不行了,其他人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了
结果,一天下来,中庸新院长忽然发现,她莫名的想念张黑子这个老太太真的太犀利了
你给他讲政策她给你说法规
你给她说法规,她给你弄论历史,实在不行,人家时不时的还要拿出来几句老爷子的语录出来
从头到尾协调会,亭里的几个领导这次话都说不出来,就听这个老太太biubiubiu的不停的讲
最后,感觉自己都成邪恶的一方了
晚上回到医院的中庸新院长越想越不对劲,这个事情感觉要悬
立刻就给老院长打了个电话,知己知彼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
茶素,老院长现在过的挺不错
没有行政繁忙,不用协调各种纠纷,就连科研经费自己都不用操心,或者担心别人的非议,在这里,他就是无冕之王
要经费要设备都不用打报告给领导申请,直接就一个电话,张黑子绝对会办妥
而且茶素的几个内分泌项目都不错,他觉得有前途,所以带着一群人不是天天泡在实验室,就是去门诊给一群人讲讲课
过的是真滋润
看到新院长的电话,他心里就咯噔一下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接新院长的电话
反正接到新院长的电话,他就有一种内疚感,感觉自己是叛徒,可在茶素他真的很舒服
这次新院长没有哭诉,只是询问了老头的身体,还问了两句老头什么时候回来
老头支支吾吾的什么科研了,什么半途而废了,新院长也没有计较
然后,就问了一句:这个欧阳红不是说因为水平不行,让位给张凡,领导照顾她给了一个副院长的位置吗?
怎么感觉,她比张黑子都有权利,说一不二,而且格外的……
老头左右看了看,然后这才小声的给新院长说了一句:“你可千万别小瞧了这个老太太啊
茶素医院承上启下的最重要人物,好多大事,张黑子谁都不问,就问这个老太太”
这话说完,老头又被自己的徒弟给埋怨了,“人家都有师父帮忙,我什么都没有,不光没有,自家的师父还叛逃了,你说你让别人怎么看我
知道的是您醉心科研,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容不下你呢,现在外面的人都说我小肚鸡肠连自己的师父都容不下……”
挂了电话,老头脸都是扭曲的,里外不是人
生气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