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可能会杀你吧”
“知道,”但霍文溪不在乎,“甚至不知道具体理由”
霍文溪不知道齐老师的杀意是不是持续的,毕竟那是霍瑾生转述给她的话
齐老师大概率是在阻碍霍文溪联络陆鸢,防止陆鸢逃避责任
“我还有个问题,”宣情问:“祝遥是在干什么?”
“不知道”霍文溪回答,“我看不透”
祝宁的选择在祝遥的预测范围内吗?这是她期待的未来?当年应该还有些事霍文溪不清楚,祝遥简直是个谜
现在想不了那么多了,不是思考祝遥的时候,霍文溪:“通知反抗军,他们那边人更多,紧急联络其他区域,做好最坏的准备”
宣情揉了下太阳穴,“我能提醒你吗?你是建立在祝宁一定会按下按钮的前提上做的部署,如果祝宁选择不杀,但你所有做的前期准备,都会成为你叛国的直接证据,你要二次背叛?”
“哪儿来的二次背叛,没有人会犯下两次叛国罪的”霍文溪立即反驳,宣情感觉她的精神状态一下恢复了,脑子转得比以前还快,不愧是工作狂,不论什么样悲伤的境地,只要进入工作状态就全忘了
“我相信你”霍文溪说
宣情无言以对,霍文溪这不光要自己叛国,还要拉着她一起
霍文溪草草穿上外套,一边嘱咐一边收拾,她穿上大衣之后愣了下,这还是她来霍家当天的穿着
她的睫毛眨了下,想到庄临嘱咐她出门的时候要保暖,她临走前又加了一件羽绒服,一点穿搭的美感都没有,有点不伦不类,霍文溪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竟然忍不住笑了下
如果庄临在场,一定很头疼,庄临一向很保护霍文溪的外在人设,她现在穿的太随便了,一点气势都没有
但霍文溪只想让自己穿得暖和,她甚至又增加了一条围巾,头发也没扎,脸完全埋在红色围巾里
她打开门深吸一口气,门外寒意立即涌来,霍文溪把自己保护得很好,连个哆嗦都没打,厚重的外套像是温暖的蛋壳
霍文溪自己手里有两把枪,门口可能有监视者或者保镖,感谢霍家从小对她的培养,一些基本保命技巧她还没忘
紧接着霍文溪顿了下,她在寒意中看到了一个人,院落里没有任何保镖,青石板路的尽头只有一张轮椅
霍瑾生膝盖上盖着毛毯,不知道在这儿多久了,她像是为了防止女儿离家的母亲,只能想了个最笨的办法保护女儿的安全,一直守护在卧室门口
从理智的角度来说,霍瑾生不会做这种事,作为联邦的观测者,这样太浪费了
宣情能联络到自己,应该在霍瑾生的默许范围内
霍文溪需要找她谈谈,一个人不会二次叛国,但可以做到二次离家
霍瑾生一夜之间仿佛皱纹都更深刻了点,“你要出门了吗?”
霍文溪因为这句话颤了颤,太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