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寒
因为去提了亲,再加上临近成亲的日子,陆京墨不能再频繁的去见洛然或者是夏清妙
正好各国派来贺喜的使者相继到来,陆夜让她负责接待南离使者
陆京安也被陆夜从暗部给放了出来,也不知陆夜这一段时间对她做了什么,等她再次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时,都被她那一身的肃杀给惊到了
以前的御王眉宇间尚带着一分稚气未脱的狂妄,可现在,冷肃与霸气并存,竟让人有些胆寒
两日后,北陆冬日里难得一见的暖阳天
宽阔的官道上,两边的百姓簇拥涌动着伸头往前看
一辆辆造型不同却又同样奢华的马车缓缓驶进城中
陆京安负责接待的使者较多,但她也并未亲自迎接,只在早就定好的客栈等着下属带着各国的使者上门
北陆乃当今第一强国,那些个使者不值得她堂堂皇女出马
陆京墨也是同样的做法,坐在怡君之意,等着黄通和张远将南离太女以及凤银魅等人迎进来
她坐的位置临近窗口,等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耳力极好的她突然听见人群里的一阵躁动
微微推开窗口,垂眸去看,一眼便瞧见了那个一袭大红衣衫的人
张扬夺目的颜色,再配上妖精般惑世的容颜,走到哪儿都会成为焦点
她刚想收回视线,余光却扫到了距离子悠一两米远的一个女人身上
那女子相貌平平,身穿黄色衣袍,发冠也是同样的颜色,黄色是尊贵之色,却硬生生的让她穿出了低廉之感
再加上她在离子悠身上不断游移的猥琐眼神,真真是让人无法直视
陆京墨的眸光沉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的抿了一口茶
除了,握着杯子的手用力了些
“叩叩”
张远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开,将身后的人带进来
“殿下,南离国的使者到了”
陆京墨坐着没动,只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黄袍女子
视线平淡,却把人冻得遍体生寒
离束本来还在偷偷贪婪的嗅着离子悠身上传来的淡香,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北陆太女并未站起身寒暄,也并未开口让她坐下
她不满的抬头,还没看见人就开始叫嚣:
“孤自南离远道而来,太女不在城门口迎接孤就算了,这会儿连坐也不请孤坐,难道这就是北陆的待客之道——”
最后一个字在她触及到陆京墨的目光时被吓的消音了
被美色所迷的脑子终于清醒了点儿
她咽了咽口水,有些怂,但也不能失了一国太女的面子
于是硬撑着道:
“孤好心好意来北陆为太女贺喜,太女应该……”
剩下的话她说不出来了,被陆京墨冷的渗人的目光看着,她的腿都有点儿抖了
离束下意识的想靠近身旁的离子悠,脚才挪动了一下,就听见座上的人淡淡的道:
“两位跋涉而来,是孤怠慢了”
“请坐”
陆京墨抬手倒了两杯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