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帝国为何会有“野蛮人”的刻板印象,除了喜好收藏敌人的头骨做战利品,帝国周边很稳定啊,怎么会有人讽刺他们好战、野蛮?
奥尔梅多告诉他,因为你没有见到帝国发怒的时候你以为帝国那庞大的疆域是送的吗?
帝国久无战事是因为周围一圈都是它的附庸,被它打服后的存在
雷蒙德大领主不这么认为,安南的话语在他耳中扭曲,变调,成了激怒他的饵料
“很好,既然你不信……我将在三日后公开她们的所有罪证,届时你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也将远超此刻……”
好吧,没有商人会一遇挫折就歇斯底里雷蒙德大领主骨子里还是那个暴君
“罪证?你怎么证明它就是真的呢?”
被安南毫不客气的顶撞,雷蒙德大领主神情愈发阴狠,安南则毫不畏惧地回以凝视
“那就各凭本事吧你说不是她们,就找出证据”
雷蒙德大领主站起身,他披在身上的金饰碰撞,摇晃,在魔法灯下散发夺目的光彩
“送我们的客人回房间……”
宴会不欢而散,又或者一开始就没有欢快过
安南怀揣某些目的,雷蒙德大领主也从一开始就抱着从安南身上获利的想法
黑寡妇只知道站在安南这边,唯有基里安似懂非懂
“叔叔,我们这样岂不是同时得罪了帝国和自由城?”基里安注视着安南离去的背影,不禁问道
“不然呢?你想向他们低头,谄媚乞怜?”
“不……”
……
回去的路上,安南把脚底靴子跺得很想
黑寡妇只以为他在生气,安慰说:“我们不需要和他较量,告诉帝国,然后看热闹就好”
“不行”
黑寡妇不知道,但安南知道琼安跟帝国没有半枚铜币关系
本来安南只想着息事宁人,把人接回来再要些赔偿就算了但看雷蒙德大领主的凶残暴戾……说不得让自由之刃到这边来探探路
“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伊莉摩雅丝她们”
回到客房后,安南再一次用龙鳞释放低等召唤术,不出意外的失败了
“拒绝了?”
“嗯不过往好处想,她们的安全暂时不用我们担心”
安南收起龙鳞:“对了,给我些水”
咔嚓——
关上门的黑寡妇转过身,靠着房门,展露美妙的线条:“你想要什么样的——”
“不准说怪话,你不是魅魔”
黑寡妇靠不住,安南自己去浴室接了盆水,然后脱掉靴子,将靴底浸泡进水里,使劲揉搓
这招是他当初在闹鬼金矿听老佐伦说的
以前的金矿矿工想要偷金子,但出矿会被扒光从头到脚检查一遍,连去厕所也被盯着所以他们就用鞋底故意在黄金含量多的矿石上踩来踩去,回去后再用水泡下来
黑寡妇再馋安南,在意识到他在做什么之后,也不禁消退了欲望
“……你很缺钱?”
“看怎么理解吧钱不缺,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