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自由城第一批大学生”
哗啦哗啦——
学生们把手心拍的通红,热烈程度和之前史瓦罗先生完全是两个极端
安南脸上是阳光般明媚的笑容,在学生们鼓完掌后说:“刚才史瓦罗先生的话我也听到了,你们即将毕业,有些误会不适合带到未来的工作中,所以告诉你们一个秘密……”
“别看史瓦罗先生板着脸,他早就将你们视作自己最优秀的孩子,要是有尾巴的话,早就高兴的甩个不停了”
史瓦罗先生死死盯着安南,在考虑要不要给他变个猪尾巴
副院长的余威尚在,学生们想笑不敢笑,只有一阵压抑的笑声
安南感慨的吐出口气:“时间过得真快,感觉昨天你们才刚走进校园,连1+1这样的问题都要掰着手指算”
学生们的笑容多了起来
“自由城大学最初时很简陋,我只是想让子民读书识字,但随着我在外面经历的越多,就越对学校报以厚望……”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呢?贵族在庄园中醉生梦死,平民在污水横流的街道挣扎求生没有人替你做主,官员不会,领主也不会他更像是你的债主,他不关心你的生与死,只关心你有没有按时还钱至于哪来的债务?”
安南摊开手:“你站在那儿就在每分每秒地欠领主钱了”
坐在边缘的教授们的笑容渐渐变得严肃
“接触的越多,我越讨厌‘他们’”安南举起双手,曲起食指和中指,做引号手势:“‘他们’不是具体的人,而是由一个个既得利益者组成的贵族”
“他们的每一个毛孔都滴淌着罪恶我去过破碎山脉,那里的奴隶商人和矿场主同流合污,抓走平民卖去矿洞,而本该保护子民的领主躲在后面数着钱
“最小的奴隶矿工只有六七岁,他的腿骨还没有我的手臂长我还看见只有两岁大的孩子被从烟囱吊进去,清理烟道,只因贵族到了一年一度的扫除日”
学生们握紧了拳头
作为平均年龄15岁,近半都是难民、底层的学生们,他们对贵族们的作恶深有体会
“接触的越多,我越讨厌‘他们’,所以我想改变这一切”
“想要改变这一切,首先需要拥有改变这一切的力量”
“这注定是一条布满荆棘的道路,因为你们背负着沉重的命运:我们要用几年,十几年追赶别人几百年的努力”
说到这里,安南微微一顿:“我讲个《龟兔赛跑》的故事吧”
“故事很简单,森林里有一只乌龟和一只兔子要赛跑,比谁更快随着比赛开始,兔子瞬间蹿了出去,而乌龟只能慢慢地爬很快,兔子把乌龟甩没了影,它觉得乌龟追不上自己,就在树桩前打起盹”
“没想到乌龟没有放弃,逐渐追了上来,并超过睡着的兔子傍晚,兔子终于醒了过来,想起比赛,它继续往前跑,但当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