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艇?”
密使没有意外安南怎么知道,不如说,他果然知道
“就是那个”
安南指向窗外还没飘远的空艇
密使收回目光:“如果你发现任何蛛丝马迹,请务必及时伸出援手”
“我知道”
……
荒原上的风裹挟着恶魔的硫磺和鼠人的恶臭,将天幕染成锈红色
让安南看了走不动道的战争魔像如同一排移动的钢铁山脉,轻松地在荒原上碾出十尺深的沟壑,在鼠潮前形成不可逾越的叹息之墙
体型堪比中型元素的莽鼠群在它们脚下仿佛幼崽,獠牙啃咬魔像的金属足踝时迸溅出火星,连划痕都留不下
战争魔像只是拍击和践踏,造成的杀伤就比肩大范围杀伤性法术沾着粗毛的黏腻、脏污血肉在冰冷外壳糊了一层又一层
鼠人也似乎知道帝国愤怒的发狂,撤回了所有主力,只派无穷无尽的鼠潮之海拖延他们的脚步
灰败骨刑军团很急躁,他们本能凭借空中优势和机动凿开鼠潮,孤军深入斩首敌方指挥官,但担心这又是一场陷阱
黑色守望军团已经陷进去一次,若是连他们也中招……蒙特利尔山绝对会发疯
……
北境的风很纯净,裹挟着冰晶,在铠甲缝隙里攀上霜纹
黑色守望的残部在冰天雪地的暴风雪中跋涉,每一次换气都像吞咽碎玻璃
侧面的暴风雪浮现一道人影,裹得像头熊一样的法师被战士拽回来,脸上有毛发的地方都挂满了冰霜,牙齿打颤:“还是不行,没法使用魔力!”
因为禁魔领域的存在
毋庸置疑,他们在敌人的大本营
根据天象和环境,他们很可能在雪山以北的极北之地
他们要想回北境,已经成为恶魔巢穴的雪山是绕不开的麻烦
这真是糟的不能再糟了……
阿尔别克回想亚空间那道送他们出来的蜘蛛投影,难道那位存在是故意的?
但又没有理由,祂如此做得不到任何好处,也不能从中取乐
阿尔别克不相信那位臭名昭著的存在,但他愿意相信安南那位存在提起安南不会无的放矢
扫过周围的士兵,亚空间吞噬了四分之一他们的兄弟姐妹,剩下的人几乎人人带伤,战士还要照顾失去能力的法师
这种情况,碰到任何敌人都会是一场恶战
“我们向西进发!”阿尔别克做出决定
他赌消失的这些天,外界都在疯了似的找他们只要脱离暴风雪的范围,恢复了能见度,或能很快被发现
但也要做第二方案
“汤姆,还活着吗!”
话刚喊出来就被风雪撕碎,不过已经被一圈一圈的传出去很快,喉间带着割痕的汤姆凑过来
“你挑选两个战士,两个法师组成一支小队,继续往北走,尝试离开禁魔领域的范围!”
“是,大人!”
汤姆没有任何疑问,五人小队很快消失在风雪中
剩下的人紧靠在一起,战士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