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了?”
安南一语中的,也让金凯利男爵认真起来:“那该怎么做?”
“你知道魔法影像吗?”
“我是安南·里维斯的忠实影迷!”
我没有你这样的粉丝
安南心中嘀咕,嘴上说:“你不妨把你的作品向魔法影像靠拢首先,你要分析魔法影像的拍摄流程”
“怎么分析?”
“问我你算是问对人了,没有人比我更懂魔法影像”
安南面露骄傲,然后就听金凯利男爵讽刺:“跟安南·里维斯比,你还差得远”
“安南·里维斯那么厉害?”安南神情古怪
“你们的差距就像法师学徒与魔法之神”
看得出来,金凯利男爵真是安南的影迷——能在敌对阵营碰到自己的粉丝,安南心情有些微妙,更多的是喜悦,干脆也不藏私,教给男爵一点真东西:
“我们看魔法影像时,会有一种里面的演员活过来的感觉为什么?因为他们在做自己该做的事,商人叫卖,路人张望,马车滚滚驶过”
“我就是这么做的……”
“你只做出了表象,给我拿个安南拍的魔法影像”安南伸手
“哪一部?”
“随便”
金凯利男爵像是佣人一样跑去取来魔法石,放在安南伸出的手中
安南低头一看,《法师塔沦陷》,还是有自己和伊芙琳签名的典藏款
金凯利男爵真没说谎
“对了,再拿点食物过来”
安南把记录魔法石放在餐桌上,调整位置
“要食物干嘛?”
“我饿了不行吗,嗯?”看着男爵没动,安南尾调拉长
满脑子都是进步的金凯利男爵只好迁就地去找食物,就一杯水和几块冷硬的面包,面对安南的视线,金凯利男爵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这里只是我的投影,没准备食物”
“懂了,你副职是艺术家,主职是绑架犯”
“什么意思?”
安南没解释,拿着面包和水走到少女身边,递给她,让她慢点吃,边问道:“你饿了几天?”
“三天……”
“他们和你一样?”
“不知道……”少女小口咬着面包,似乎并不是很饿,倒是双腿并的很紧,小声说,“很多我来之前就在,也有很多是后被抓来的”
“委屈你了”安南叹息
“请问你能……”少女欲言又止,没敢把话说出来
“再忍一会儿”
安南揉了揉少女脑袋,站起来,回到金凯利男爵身边
“意思就是你找来这么一帮贵族做提线木偶,不让他们休息,不给他们喝水,吃东西,排泄,满肚子屎尿屁地在宴会厅里旋转跳跃……”
“我为刚才的误解抱歉,你这个作品不该叫永恒的宴会,而是‘舞动的屎囊’”
安南的讽刺让少女忍不住埋头
金凯利男爵习惯性反驳:“只是贵族而已,想抓多少就抓多少”
“你听说过机魂吗?”安南反问
“什么是机魂?”
“就是纺纱厂女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