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热的吗?”
金凯利男爵生涩的转动头颅,看向已经卸去伪装的安南:“我该叫你安南,还是奥尔梅少……”
“你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别怪我一直瞒着不告诉你就好”
“我能理解……为什么,如此冷?”已经是一副骨架的金凯利男爵忽然抱住自己,不住抖动起来
安南看向黑寡妇:“你往法术里掺了什么?”
“什么也没掺啊”黑寡妇觉得冤枉,除了给安南喝的饮品里掺迷药,她没做过别的小动作
那怎么会让一个新生巫妖冷得瑟瑟发抖?
难道是黑耀圣痕的缘故?
“很严重吗?”安南问他
“不……能够克服,倒不如说,这是好事”金凯利男爵站起,向安南要了一件斗篷,眼眶中魂火微弱跳动:“巫妖是凡人追求永生的产物,代价便是被剥夺了一切情感而这种寒冷,却能让我感觉我还活着”
“抱歉,没经过你同意就贸然将你从沉眠中打扰”安南将男爵的命匣交给它,“你可以随时选择是否结束”
金凯利男爵没有去接能决定自身生死的命匣:“那么,安南你将我从长眠中唤醒,需要我为你做什么?”
“我认为你是个天才,你的人生不该是作为混乱教派的精英,被世人唾弃的死去……我需要你的能力,自由城会因你变得更美好,世人也会从此传颂你的新名,金凯瑞”
“您拿到了我的笔记?”
“嗯,我把它交给缇娜了,她是个优秀的幻术师”
“我知道她,魔法影像的职员表里就有她”金凯利男爵说,“我并不在乎名声”
无论生前,还是死过一次的现在世人传颂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安南让黑寡妇先离开地下室,没继续说服男爵,而是问了他几个问题:“你喜欢艾玛吗?”
“哪一种喜欢?”男爵反问
“难道有很多种?”
“过去的喜欢是情爱与占有,再后来,喜欢就变成了执念”
“那你喜欢自由城吗?”
金凯利男爵低声倾诉:“不如说是向往,对我来说,您的自由城是一切美好的聚合体”
“魔法影像呢?”安南又问
“它启发了我,让我相信在幻想的世界,我无所不能”
“我不太擅长说服他人……”
安南向男爵伸出手:“所以我只能说,来吧,我们一起发明出和魔法影像一样伟大的事物”
“我好像没有拒绝的理由”
金凯利男爵看着安南伸出的手,也伸出了自己的手骨:“能被大名鼎鼎的安南·里维斯看重,这是我的荣幸”
两只手握在一起
安南长舒口气,拉近距离说:“终于成功了,你不知道我为了复活你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安南不得不答应副审判长,亲自混入混乱教派冒险调查——刨除他是自愿这么干的因素,确实是极大的代价
“回去后我介绍缇娜给你认识,我想你们会很有共同